想着把他们母子送回岳丈家中暂且托庇,我再回去看看军前是否有可效力的地方……”燕雷平有些担忧地叹了口气。

朝廷向西北派兵,有一雪前耻收复失地之意,谭玄在衡都时是听闻过的。只是这么一来,两国情势又必如同水火。

在这么个节骨眼,冒出来个酷肖离火教的神焰教,在边境之地兴风作浪,就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了。

“关于这神焰教,教主是何许人,可有什么传言?”谭玄又问。

燕雷平摸了摸脖子:“你知道我最不喜这些怪力乱神之事,当初听见只以为是有人知道当年离火教的事,依葫芦画瓢,也扯起大旗招摇撞骗呢。就未曾刻意去打听过。”

谭玄点点头,对燕雷平笑了笑,双手捧起桌上茶杯,举至眼前:“还未曾谢过燕兄你仗义相助,此刻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燕雷平慌忙摆手,然后匆忙举起茶杯:“哪里的话!何必言谢?方才不过是玩笑。”

谭玄笑道:“谢自然是要谢的,起码也要替我那个师弟谢谢你。”

正说着,谢白城也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举起来对着燕雷平道:“燕大哥,这一别多少年了,既有缘在此地相逢,我也得敬你一杯!”

燕雷平连忙也举杯向他,笑道:“谢小公子,你跟当年比一点都没变嘛,还是这般芝兰玉树,风姿卓绝!”

谢白城微笑道:“燕大哥谬赞了。真要说,纪姐姐才是风采更胜当年呢。”他说着,又遥遥向纪芷薇举了一下杯。纪芷薇也微笑着回了礼。

燕雷平含笑转头望向谭玄,关切地问:“谭庄主,你们下一步是作何打算?”

话音未落,忽听程俊逸叫了起来:“醒了!房堃醒过来了!”

原来他们叙话之时,程俊逸一直在试图把押解过来的房堃弄醒。看了脉相后,他先撬开牙关给他灌了点水,又掏出金针连刺了他身上多处要穴,经过一番努力,房堃浑身一颤,嘴里呕出一口黑血,慢慢张开了眼皮。

谭玄他们的谈话便暂告段落,先去问房堃话。

房堃倒是未敢抵赖,大约也意识到如今唯有态度好些,才能有一线宽赦之机,所以有问必答,且很卖力地把他的一些揣测都说了出来,只求能立下一点功劳。

依房堃所言,消息是江湖人称百事通的朱贤放出来的。流传不久,真正得到消息、能有所行动的也就是在京西、陇右一带的人。

说到焚玉神功,那心动的人的确不少。不过后来有人暗中调查了,说跟着这小姑娘一道的有谭玄,时飞,谢白城,足以说明这是屿湖山庄管着的事,再有胆量打主意的人就没几个了。别焚玉神功的边儿还没摸到,自己先折进去了。

他们几个纯粹是心有不甘,论身手,他们在□□群雄中也算得上出挑,但也不至于脑子发昏到以为靠自己单打独斗就能把人劫走。机缘巧合下,房堃和仇醒遇到了田荀鹤,两厢里一凑,决定多找些人手试试看合作。由房仇二人负责下手,其余人分别阻拦相应目标,务求拖上片刻时间,待他们带着那姑娘脱身后便可抽身而退。

风险自然是有的,但正所谓富贵险中求,想四平八稳,那不如在家躺着。

至于得手后把人交给谁,房堃说到时候自有朱贤的人来联系。背后真正的指使者是谁,朱贤自然要比旁人清楚,但不管房堃怎么套他的话,他总是言语暧昧,不肯交实底,只是担保可以放心。

朱贤能在江湖中黑白通吃,混得风生水起,当然不是简单人物。口风严紧,信誉良好都是他的安身立命之本。

房堃不是不放心他,而是想多打探到一点内情,自己好评估一下危险程度,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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