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玄看了看他,并不生气,反而笑了笑:“二公子,梧城是繁华大城,名医也不会少。受了伤,为什么不在梧城休养,还要颠簸到笒川县去坐船?”
陈江意愣了一下,随即脖子一扬:“当然是因为,他们觉得梧城不安全!他们不是被伏击了吗?一定是担心还会有人对他们不利!”
谭玄闻言点了点头,起身把信交还到陈江意手里,沉吟了片刻,对着陈宗念道:“陈掌门,我们屿湖山庄确确实实不曾在梧城一带安排伏击,更没有任何针对百川剑门的阴谋诡计。如果陈溪云所说遇到伏击是真,那也必定是有人冒充屿湖山庄所为。再加上陈寄余……前辈之事,太明显的迹象,反而显得过于刻意。恐怕,有别有用心者潜伏于暗处,设计操纵一切……”
“什么别有用心者,什么暗处!”他话未说完,便被史宜打断。史宜费力地把嵌在椅子里的身躯挪转过来,一张胖脸涨得通红,激动得唾沫星子都溅到了谭玄衣襟上,“谭庄主此刻倒来编排什么莫须有的人了!要我看,只要说都是你们屿湖山庄干的,你干的,不一桩桩一件件都对得上了吗?”
谭玄看看他,忽然一笑,重新悠然地坐回椅子里:“史宜,我有没有提过,有人能证明我昨夜没有时间往返于城里和岚霞山,作下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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