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我感觉被我揽着的官员身子更僵硬了。
而我的话也被记者们完完全全录了进去,一字不差转播到克亚区各大荧幕上。
卡瑟娜的手放在枪套上,冷淡的目光扫过我时被我精准捕捉到里面无语的情绪。
9月2日中午,检察官与9月1日晚被刺杀身亡的消息被副院长亲口曝出,且已经将罪魁祸首锁定为叛乱党余孽。
接下来的时间内,白副院长和将军卡瑟娜将会全力追捕叛乱党。
而被冤枉入狱的游行带头人景照于9月2日晚七点无罪释放回归正常生活。
景照被无罪释放了,官员们却不能回归生活。
所有官员都被压在监狱内,翻出各种陈年旧案冤假错案,然后点灯笼似的一个个抓起来问话。互相推皮球答不上来?很好,直接让士兵把家查封。
就这样杀鸡儆猴了几批人,其余的官员总算听话了。
而这一过程,被记者全程直播。
到了午夜,监狱内的喧哗才小声些。
我抓了抓头发,只觉得腰酸背痛。
“宵禁命令都确认下达了?”我问道。
“都下达了,士兵们也开始在区内各地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人员就会立刻抓捕。”小林跟在我身后语速极快,“只是兵力不足,需要请示将军多叫一些士兵过来吗?”
“叫啊,怎么不叫?”我理所当然。
卡瑟娜过来时正好听见,开口说:“老师那也要求增加兵力。”
我有些意外,“隆多的速度那么快?要绕开卡特勒通过法案得花费好多心思吧?”
难道走的是的军事区路线?还是说番苏在其中周旋?
想不明白为什么,我就扭头问小林。
她才是卡特勒的人,这事她比我清楚,“团长有和你说些什么吗?或者通过你想向我警告什么?”
小林:“……她今天中午看到克亚区的直播后确实给我发送了消息,意思是您好好配合卡瑟娜将军。”
“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我又问卡瑟娜:“你母亲让你做什么?”
卡瑟娜:……
她抿着唇没有回答。
我从她沉默的回应中大致了解到卡特勒的意思。无非是趁着这个机会收揽克亚区的权利,最好趁此机会把贫民窟废墟的管理权也拿出来。
但这明显不符合卡瑟娜的立场,大庭广众下说出来又怕被小林听见,于是干脆选择沉默。
“既然不是你,那就是你老师那边干了好事。”我说道。
找出通讯器,阿丽正好给我发了消息。
快速浏览一遍信息,我神色自然地将信息删除,“阿丽给我发消息了。”
“卡诺卡枪杀了约西尔霍里,在场的旁观者是番苏。”
我刚说完,卡瑟娜的眉头就皱起来了,“不可能,诺卡不是这样冲动的性格。”
他当然是冲动的性格,但我也知道卡瑟娜指的不是这一方面,而是“贤惠”的方面。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卡诺卡只会更加注重自己的言行举止。
哪怕约西尔是我的情人,卡诺卡也只认为这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能让卡诺卡冲动枪杀约西尔,怎么想都是番苏搞的鬼。
当然,不排除约西尔真的不要命了去挑衅。
“卡瑟娜,是不是不重要。”我对卡瑟娜说道,“重要的是卡特勒退让了。你现如今在克亚区,正是收揽政权的重要时刻,一点点的疏忽都不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