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视线内,景照看见照片后一愣,然后迷茫摇头,“不是,我的同伴是都是alpha女性,这位beta男性不是我的同伴。”
意识到卡瑟娜不会无缘无故放出一张照片,景照的神情一下子紧张起来,“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我的同伴呢?”
我呼出沉重的一口气,用略带同情遗憾的语气对她说:“恐怕遭遇不测。抱歉,景照同学,我们骗了你。凶案现场发现的手枪正是你们手工打磨的手枪,而捕捉到的凶手,却不是你的同伴。”
景照:“……”
“如果不是卡瑟娜在他逃走前重伤他,我们恐怕连影子都抓不住,最后只能将你当做叛乱党抓起来。”
我给了她足足一分钟的时间伤心悲痛。
等她缓和过来情绪后,我说:“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将打磨手枪交给同伴的目的了。”
景照:“……她说也要去杀一个人,但不是检察官!”
“当时游行还没开始,所以我们肯定是不知道检察官会来克亚区的。”
“我不知道她要杀的人是谁,但她说有渠道可以去上行城,还有机会杀掉上行城的某一个高级官员。我再三确认她要枪杀的人并非无辜后,我就把枪交给她了。”
事到如今,景照能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剩下的不用她说我也能大致猜出来。
我和卡瑟娜对视一眼。
离开审讯室后,我和卡瑟娜面对面。
“杀死检察官的就是叛乱党。”我低声说,“但还有一点疑问,叛乱党如何知道景照打磨了手枪?就算是从论坛上知道了几人,也没理由知道这种私密的事情。”
“组织。”卡瑟娜语句简短,却一阵见血。
我靠着门框,简单地梳理脑海中的信息。
组织内的人或许在我初次前往军事区的时候就开始关注景照了,直至作为导火索的古奇伽中士死亡,在克亚区的组织内成员就开始大范围活动起来,借着游行四处布局。而此次的三万人暴力游行,就是组织想要的结果。
只是叛乱党掺杂在其中搅浑水,让本就混乱的局势雪上加霜。
我只能想到一个可能,组织内有叛乱党的人。
“那个同伴,你能调取资料吗?”我询问卡瑟娜。
卡瑟娜把通讯器递给我,而后微微昂首,说:“在福利院长大,接收政府资助上大学,但福利院被上行城的一位官员下达命令铲除。”
我认真翻看资料,发现这位官员还有点眼熟。
哇哦,这不就是为了洗钱而在贫民窟建立图书馆的那一位嘛!我当初还感谢他让我有了读书的机会呢!
再往下看,我发现她口中能去上行城的渠道,就是检察官。
“私生女?这种信息你也能查到?”我语气调侃。
卡瑟娜扯了扯嘴角,撇我一眼,“可以。”
差点忘了,卡瑟娜的身份不仅是军事区大将军,还是卡特勒的继承人。
这就能说得通为什么检察官会毫无防备地让凶手进入房间并靠近了。
哪一位高高在上的上行城人会对底层私生女心怀戒备呢?恐怕在他们的认知里,底层人从不具有反抗的勇气,就算有,那也只是短暂的挣扎罢了。
许久不曾见过面的父女,凶手稍加伪装就能骗过信任。
“现在就剩下那一批搜查出来的枪支了。”我说道,“不麻烦,直接推给叛乱党就行,正好给我们一个追查去贫民窟废墟的理由。”
卡瑟娜收回通讯器,“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