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笑容灿烂,“要的就是这样。”
和番苏说完,我就脚步匆忙赶趟下一场。
回到别墅,我刚刚进门,就看见了笑容亲切的卡特勒。
很好,果然来了。
经过风霜岁月的alpha女性脸上挂着的笑容总是亲切又和蔼,但在我看来就跟披着狐狸皮的鬼似的,相当虚伪和恐怖。
相比起她,卡诺卡站在旁边就跟不谙世事的蠢猫一样毫无杀伤力。
阿沐站在另一边,看得出来他已经尽可能地压抑紧张的情绪了。可他没多少经验,装得根本就不像。
我的目光下落,看见了摆在桌面上的设计图。
哦呼,我还没干什么呢,卡特勒又要开始干我了吗?
“无用,过来。”卡特勒对着我笑得好像我就是她亲生女儿一样亲切。
我也跟着露出了老实人憨厚微笑,走过去坐在诺卡身边,对设计图先发制人,“这是怎么了?桌面上的不是无垠的毕业设计吗?”
卡特勒的手摩挲着手杖顶端。这是我长久以来观察到的习惯,她每次算计人时都是这动作。
她还没说,卡诺卡就双手环胸,恨铁不成钢地用脚小小踢了我一下,“你还好意思!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弟弟!”
此话一出,我的后背顿时惊出冷汗,却还是露出被冤枉的委屈表情,小心翼翼摸着被卡诺卡踢疼的小腿,小声说:“我没听懂,诺卡。无垠不就是我的弟弟吗?”
卡诺卡又翻了个白眼,撇嘴骂我:“你真蠢,你真的没读过书吗?”
“上面的设计图,明显不对吧!”
我摆着诚挚脸真心求教,“哪里不对?”
“当然是……”卡诺卡嘴巴张开又合上,脸部涨的通红,干脆一跺脚找卡特勒撒娇,“反正就是不对!妈妈,你直接告诉无用不就好啦。她就是太蠢了,才会被这个贫民窟的底层贱民耍得团团转。”
卡特勒无奈般地摸了摸卡诺卡的头发,然后站起来。
我也下意识跟随她站起来。
阿沐始终站在另一边,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双手握紧。
别墅内不仅有我们四人,还有其他人。
在进入别墅内时,我就感觉到了那无处不在的凝视感,好似我稍微有点不对劲,就会被一枪送上天堂。
卡特勒慢条斯理地摩挲手杖,等差不多了,就抬起手杖指了指桌面上的设计图,“上面的武器,是你设计的吗?”
这不是问我,是问阿沐。
阿沐吞口唾沫,呼吸有些急促,“嗯。”
话音落下,卡特勒轻笑,“年轻人,既然是你设计的,为什么上面的参数和我们手中的那一张不同呢?”
什么意思!我猛地将目光聚焦在卡特勒脸上,企图从她的微表情中解读些东西。
可下一秒我又是一阵冷汗。
卡特勒呈现给我的,真的是她无意识释放的信号,还是有意为之告诉我的信息。
但不管怎么样,她已经向我摊牌了。
她知道我和阿沐不是亲姐弟,并且把我俩的底细查清楚了。
那张设计图是她们故意从阿沐手中偷盗的,也是故意泄露给我的!
我又觉得自嘲。
塞兰德斯告诉我设计图被偷时我还洋洋得意,认为一张假的设计图没多少影响。谁知道他爸的反而被卡特勒抓住把柄来要挟,还荒谬地搞出“此弟非彼弟”的招数。
要挟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