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见我包扎地吃力,于是靠过来手法娴熟地替我扯开纱布包扎好,“我不知道。”
“她们是觉得我太狠了?还是太心软了?”我反问她,“其实她们也不在乎。”
“我认为我很善良,我只在监狱里投放了炸弹,其他地方只不过是诱发剂而已。那些人只要坚持坚持,等药效过去了,还能穿上衣服继续当人。”
“昂撒想让我死,卡特勒一直在隔岸观火,柯里亚纶也恨不得我死掉。”我挨个将这段时间与我有点牵连的人数出来,“除了你们,谁又能帮我。”
替我包扎完,阿丽思索片刻,说:“还有个白头发的。”
“克斯蒂?”我更好笑了,“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背后的简家族。本质而言,我和他同样立场对立。”
我还有事情没说。
其实就算是组织“重构”,也是看在我为她们做事的份上才愿意出手帮忙。
好吧,世界的道理就是这样,只有交换了利益的人才是朋友,白嫖是不存在的。
坐在地上歇息,我的大脑放空。
我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计划能否成功,毕竟成本有点大。
看向旁边的阿丽,我脑子一抽问了个傻缺问题:“如果我不还你钱,你还会帮我办事吗?”
阿丽:“……”
她默默举起了匕首开始在我的脑袋上比划。
“够了!我说够了!我会还你钱的!”
阿丽收回匕首。
我以为小小插曲就过去了,于是重新把脑袋转回去继续等待。
杜塔利雅已经逃出监狱前往军事区了吗?
她会信任我吗?
呵呵,不信任也没办法,她除了信任我之外还有其他活路吗?我这是给了她一条生路。她没那个能力死了就死了,要是有能力活下来那就有我一半的功劳。
手臂还有些疼,我换了个姿势继续看天空。
没有通讯器看时间,我就只能通过观察阴影移动的位置来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
已经六点半左右了。
远处再次传来喧哗和爆炸,我内心狠狠松一口气,“阿丽,走了!”
正准备站起来,阿丽忽然说:“会的。”
我一愣,扭头看她。
阿丽眯着眼,难得动用大脑,用认真有严肃的语气对我说:“会帮你的。”
她在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我看她一眼,然后打开车门,“开车。”
“哦。”
我通过坐船来到上行城,不知道军事区关卡到底是什么样子。
靠近了,我才闻嗅到浓郁的硝烟气味,以及附近生活公民的疲惫。
就算是上行城也居住了普通人。
他们千辛万苦通过各种方式来到上行城,以为能过上吃香喝辣穷奢极欲的生活,却还是被踢到了角落里忍受炮火轰炸的痛苦。
阶层歧视和性别歧视比克亚区更严重,根本没有电视机上宣传的那样充满自由和快乐,所谓刷盘子就能全款买房更是如梦似幻的泡泡,凑近一看就破了。
在停火之前,他们随时担心叛乱党的子弹和炮火冲破围墙打在房子上。停火之后,他们又要担忧为了修缮围墙和补充弹药而提高的税收和不曾变动的工资。
这里没多少监控,我躲着人和阿丽一起跳进了某个房间内。
阁新早就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