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呼吸有些粗重。
意识到摆放在我眼前的是光明前途的机会,我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继续瞪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惶恐又震惊,“莱文!我连大学都没有读过,怎么可以去法院!”
“那是寻求公平正义的地方!”
莱文却是嘴角勾起,将我的手臂扯过去拉近距离,“白无用,你是多天真才觉得法院不一样?”
我面色骤然苍白,“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你说的大家,是贫民窟内的人,还是无人区内的人?”莱文讥讽,“不会是听昂撒说的吧?”
“白无用,如果我们真有那么在乎你们这些底层杂种,贫民窟就不会爆炸。”
他简直是把所有的负面情绪和恶意都朝我倾泻下来,非得看着我深受打击痛不欲生的表情才扬起愉悦的笑容。
这个贱人的情绪真好操控啊,只是给他当个情绪垃圾桶就能从他手里扣出点东西了。
那我就如你所愿咯,斯科特大法官。
笑死,要是法院真有宣传的那般“公平正义”,我又怎么能走关系进去呢?
“莱文……我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我声音沙哑颤抖,内心的某处似乎被莱文的恶意击垮,痛苦又迷茫。
莱文终于满意地松开我的手,“白无用,你别无选择。”
“砰!”的一声,他就将大步离开将门关闭了。
海面广阔无垠,浅浅的海浪不足以撼动这一艘大型游艇。
几个船员站在甲板上估测距离,看见莱文后立刻惶恐地低下头认真工作。
一旦周围没有熟悉的人,莱文就恢复了面无表情高高在上的模样。
他冷静,克制,用上层人最喜欢的尺子去测量底层人的品德和罪行,知道他的人都会高高举起酒杯赞美他的理智。
一直如此,他是很优秀的法官。
身后的房间没有动静,莱文想也知道对方此时是什么情绪。
莱文当然可以留在房间里看对方陷入痛苦崩溃的表情,这会让他诞生一种扭曲的愉悦。
可莫名其妙的,在扭曲的愉悦后莱文选择离开房间。
这简直是一种逃避的行为,生怕对方的眼神里出现什么他不想看见的东西。
莱文从喉间溢出一声嗤笑,将那莫名其妙的情绪丢开。
他是莱文斯科特,上行城的法官,完全可以肆意地给她定罪。
“奥维拉先生,醒了。”身边的人小声说道。
莱文下意识就把眉头皱起来了,“他说什么了?”
但没一会他的眉毛又舒展开了,露出尖锐刻薄的嘲弄,“忘了,他喉咙报废了,说不了话。你让他打手语吧。”
助理闻言一愣,“这,奥维拉先生会手语吗?”
“和我有关系吗?”莱文反问。
要是白无用在场,听了就会马上躲在小角落里翻白眼。
你俩是法定配偶,明面上关系好着呢,怎么就没关系?
等吐槽完,白无用就会立刻做出老实本分看不得人受罪的好人模样,然后体贴地递给奥维拉纸和笔。
但白无用不在,她现在正因为要进法院乐着呢。
上岸结算mvp,说的就是白无用啊!
助理表情复杂地去了奥维拉所在的房间,没过多久就传来乒铃乓啷东西摔打的声音,吵闹喧哗,把船员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不出几分钟,红黑色的身影就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