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昂撒,我的动作不自觉粗鲁了一点。

“哈——”手底下的alpha突兀地发出一声轻呼。

他扭过头,碧绿色的眼眸上盖上一层水雾,却还是煞有其事地教导我,“小白,应该再往上一点。”

我逃避似的躲开他的视线,拇指摁在那一块小凸起,“是这里吗?”

“……嗯。”

我松一口气,下一刻变得更紧张了,“对不起,我第一次,和alpha的腺体靠,靠得那么近,我不知道怎么做。”

“总之,谢谢你。”

“你很喜欢道谢啊,小白。”

对于他的调侃,我面红耳赤,“我是白无用,霍里警官。”

然后是生硬地转移话题,“我要给你打抑制剂了,可能有些痛,我尽量轻一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还未开口,就被突如其来的刺痛弄白了脸。

我可是第一次,会把人弄疼很正常,不是吗?

但我又是个很温柔的绅士,所以在知道会把人弄疼时尽可能地安抚,让承受方感受疼痛之外的乐趣。

我从生理书上看过,信息素在床笫上带给床伴的感觉是大脑上的愉悦,类似于多巴胺的过量分泌(感谢昂撒教我这些莫名其妙的专业名词)。而我没有信息素这种东西,于是只能从其他方面让他们感觉快乐。

抚摸,吹气,以及甜言蜜语,这些都是好手段。

哪怕是易感期充满攻击性和破坏性的alpha,在多方面的连接下都会渐渐平息怒火。

霍里没法动弹,强烈的刺痛让他的身体进入下意识的警戒状态。可他的手被手铐束缚,所以没法阻止女人的动作。

他闻得到自己的信息素,那一股潮湿的气味正贪婪不断地吞噬周围的空气,却在抑制剂的作用下不甘心地缩回腺体。

被压抑本能的感觉并不好,这会让腺体产生排斥反应,具体表现为肿胀和刺痛。

“呼~”带有凉意的风吹上了腺体。

霍里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上下开始小幅度颤抖起来。

“这样会好受一些吗?”女人在他的耳边询问,之后又是小心翼翼地吹气。

一股一股的微风,温柔得不可思议,如果不是他的双手被束缚着,注射入腺体内的是抑制剂而不是其他,霍里真以为这样的风诞生于床笫间。

信息素,多巴胺,信息素,多巴胺,信息素,多巴胺……

放他爸的狗屁,这就是个beta!

这是在注射抑制剂吗?

确定是在注射抑制剂吗?

鬼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霍里只能感觉到针头附近的拇指在围绕针孔打转,然后一点点被他的温度烫热,最后的温度几乎与他融为一体。

我将空掉的针管丢进了垃圾桶,转身问那边安静下来的alpha,“你还好吗,霍里?”

他长久没动。

我绕到他前面,将他遮挡视线的金发移开,看见了他的眼睛。

他没什么表情,眼角却残留着红痕。明明没有哭,却整得跟刚刚爽过一样,就很迷,也很辣。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他今天发出了不知道第几次的询问。

我一边给他松开手铐,一边老老实实回答,“白无用,霍里警官。”

手铐被拆开了,我也瞧见那因为剧烈挣扎摸出血丝的手腕。

哇哦,这人刚才是真的爽到了诶。看着一副高高在上天龙人的小模样,原来是个双拱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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