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尼瓦伦泰则对玛丽第一次出现贪欲的眼神,接受相当良好,甚至可以说真心实意的高兴。
“这么想要吗?”法尼慢条斯理的解开胸口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也是……这可是圣人的遗体啊。”
玛丽感觉自己的身体激动到发僵,她痴痴的看着那颗已经死掉的心脏,甚至忘记了说话。
法尼倒是对玛丽的沉默寡言且不解风情接受良好,他懒洋洋的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遗物的来历。
玛丽本来对法尼的陈年往事不感兴趣,但在对方翻身侧躺,露出脊背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时,她不再放空大脑,而是认真的听了下去。
“就是这样……我得到了这件宝物,也确定了自己是被上天选中,可以改变国家的那个人。”他叹了口气,“若不是寻找剩下的遗体要花费太多的人力物力财力,又没有任何的正当理由可以做遮严,它们早就被集齐了。”
“我可以去找,这些事情交给我一个人也没问题!”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那么积极。
看出了玛丽的蠢蠢欲动,法尼又慢条斯理的补上一句:“我亲爱的,我当然不会怀疑你的能力。只不过,这不在你的任务范围之内,我可舍不得让你离我而去几年。”
“几年?”
“没错”法尼的眼皮开始打架,说话的声音轻飘飘的,“我曾经得到了一份关于它的地图,知道它们的大概位置,那可是相当遥远的距离……当年我看过后,就将它烧毁了。谁知道现在它们的位置会不会因为自然因素再度变动,谁又知道地图是不是假的呢?”
法尼瓦伦泰一人把好赖话说完了,玛丽只能悻悻的将这件事情抛至脑后。
“唉……”此刻待在树上的玛丽深深叹了口气,强迫自己不要再这么胡思乱想下去。
不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还是继续完成自己还没有完成的工作吧。
离她真正离开白宫,还有一段时间。
就这样,玛丽继续回归了法尼瓦伦泰的身边,当他的私人保镖。
每当法尼瓦伦泰中午小憩时,她闲来无事就会看玻璃窗外的风景。
轻柔的绿渐渐变深,在昆虫欢快的鸣叫中拢住了玻璃,隔开了灼热的阳光,在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金色。随着时间的推移,昆虫的叫声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小动物的足音。
它们轻快的跑在树的树干上,小心翼翼的舔舐着细小的浆果,将它们摘走的路上,总是会把本来摇摇欲坠的叶子抖落。
当落叶被埋在积雪里,窗子被细小的雪花打湿时,玛丽不由得将窗户打开了一个狭小的缝隙,感受着凛冽的风刮过自己的眉眼。缩回来时,自己的脸上头上都湿漉漉的。
原来,这一年已经接近尾声了。
她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又在法尼瓦伦泰身边度过了一年,若不是窗外的景色,她都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看着还在沉睡中的法尼瓦伦泰,玛丽今天突然不想按部就班。于是找来了布拉克摩亚,让他在屋外看守,自己则走出了白宫。
她毫无规划的四处乱走,踩着地上薄薄的积雪。
今天是节假日,大家大白天都选择在屋子里,享受着炉火和家人的陪伴。出来的人屈指可数,更显得无比寥落。
玛丽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到最后她无意识的开始奔跑起来。
顶着白日里冷色调也并不温暖的阳光,她撞飞了零零落落的雪花,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狂奔。
她此刻终于忘记了自己是谁,也丢掉了脑海里的一地鸡毛。她唯一的念头就是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