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尔巴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居然能分辨草药,还会调制简易的伤药。要不是靠着他那些半吊子自制药,自己恐怕早就因伤口感染或高烧不治直接死掉了。
他经常在自己耳边念叨别小看这些“杂草”,每种草药都有独特的功效,甚至有些药剂的配方他现在还记得。
比如——
“金盏花可以消炎,促进伤口愈合;甘菊同样可以消炎,和鼠尾草还有葡萄酒一起熬煮就是退烧药剂。”
药师微笑着,将一朵盛开的橙色金盏花举起,在指间轻轻转动,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他一边自顾自地讲着除了书呆子和药师没人会在意的草药学知识,语气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又藏着一丝不自觉的温柔。
月光映进他深褐色的眼眸,如同在静谧的湖面上投下细碎的星光。
他看向瑞基,眉眼弯弯,眼神清澈而温柔:
“瑞基,你可别小看了这些不起眼的药草呀,关键时刻它们可是能够救你一命的。”
瑞基怔住了。
药师此时的语气、神态,甚至是拈花的动作,都像极了少年时的玛尔巴什。
熟悉的画面透过时光的缝隙重现,往昔与现实交错叠映,让他一瞬间恍惚,竟分不清今夕何年,更分不清眼前人和意中人。
他还在发呆,突然,药师的脸色变了。
他抬手指向镇中心上空突然出现的空间裂缝,声音里带着震惊与一丝不确定:
“那……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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