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波林推开门,请柯瑞斯先进去,他紧随其后也一起进了屋。
这是一个特殊的会面室,被一道厚重的墙壁隔成宽边,墙的中间还有一道双面玻璃,使墙两边的人都能看到彼此。
原主的父亲,曾经的帝国上将,现在的阶下囚,布鲁诺纳尔身着灰扑扑的囚衣,麻木着一张脸,坐在玻璃后面,看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儿子。
于此同时,柯瑞斯也在看着面前的“父亲”,他老了很多,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看着这幅样子的老纳尔,柯瑞斯没办法把他与自己刚刚穿越过来时那个精力充沛的封建大家长对上。
柯瑞斯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也没什么想说的。穿越过来的灵魂没把老纳尔看作父亲,被送去做实验品的原主估计也不可能认这个父亲。
老纳尔在另一头定定地看了柯瑞斯很久,才沙哑着嗓子出声:“你一直想摆脱我们,你终于赢了,你满意了吗?你终于把我们这个家毁了!”
事到如今,老纳尔仍是不知悔改,把既定失败的命运归咎于儿子的“背叛”,柯瑞斯只觉得好笑。
老纳尔被手铐脚铐牢牢地锁在椅子上,一动都不许动,正对着柯瑞斯吹胡子瞪眼,样子滑稽极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柯瑞斯在柔软的沙发椅上轻松地将双腿交叠,优雅舒适地翘起二郎腿,鄙视道:“做了坏事,就总有暴露的一天,还请你尊重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不要怨天尤人,余生在监狱好好改造,再不济也可以转世重新做人。”
老纳尔果然被柯瑞斯这通毫不留情的嘲讽损得颜面尽失,暴跳如雷,破口大骂:“我们纳尔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我要知道你和努赫拉这个贱种能弄出那么多事来,早该想个办法把你们弄死!”
柯瑞斯漠然置之,把老纳尔无用的威胁当做放屁:“老人家,你可得好好说话,小心说多错多,罪加一等。”
“至于纳尔这个姓氏,还有你们所谓的家族……我巴不得直接消失。”柯瑞斯懒懒地抬起眼,眼神中是赤裸裸的恨意,以及越演越烈的怒火。
老纳尔已是强弩之末,对上柯瑞斯这般狠厉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瑟缩一阵,他宛如福至心灵一般,高声叫嚷着:“你不是柯瑞斯……你不是柯瑞斯!他从来都不敢这样和我说话的,你是谁!你到底谁是!你为什么借了柯瑞斯的身份害我们,你是不是那个该死的皇帝派来的间谍!”
柯瑞斯乍一听老纳尔喊出第一句“你不是柯瑞斯”时,还真情实感地担心他是不是发现自己穿越的证据,结果只是老纳尔的疯话。
老纳尔在座位上挣动得厉害,站在角落的安保不得不上前控制他。看着眼前的情形,柯瑞斯却想起监控里原主被绑在束缚床上任割任宰的样子……他在心里迷茫地问那个不知还存不存在柯瑞斯:这算是报仇了吗?
老纳尔被刺激狠了,嘴里一直念念有词:“找到柯瑞斯我们就能赢了,找到柯瑞斯,快去找!你们死定了,死定了……还没结束,一切都还没结束……”
柯瑞斯在墙的另一端听得清清楚楚,他嘲讽地勾起嘴角,这个老东西,死到临头念叨起儿子,也没有任何亲情的成分,还是想将亲儿子利用到底。
他戏看够了,再待着这里也没意思,站起身背对着身后的波林,沉静地说:“不好意思,我想结束会面了。”
就算柯瑞斯不说,波林看着发狂的老纳尔也觉得心烦,都准备去劝说柯瑞斯结束会面……好在柯瑞斯自己先说了。
“今天多谢您的配合,我送您离开。”波林带着柯瑞斯走出会面室,延原路将柯瑞斯带离监察处。在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