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瑞斯有一些疑惑,努赫拉不是已经请了假吗?还有什么会议要开?但大家都在这里,他也不好直接问出口,略一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其他人见努赫拉起身要走,都站起来恭敬地目送他离开的身影。直到努赫拉在他们眼前进了别墅,他们终于从恍惚中惊醒,用谴责的眼神看向柯瑞斯。
柯瑞斯谦卑地低下头,接受朋友们的不满:“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们……主要是我们都不想这么快暴露关系。”
“柯瑞斯,”饶是接受能力强大的玛格丽特都有些无力了,“下次、下次你要公布这么重大的事情,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
伊恩像一坨软绵绵的无脊椎动物,生无可恋地趴在桌上,“天呐,这个世界还是真实的吗?”劳伦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只知道一昧地给自己灌茶水,尝试给自己降降温,冷静下来。
琼还是那个最冷静的人,但她抬头眺望花房玻璃穹顶的姿态展现了她心中同样的不平静。
“我主要是担心你们……担心你们会觉得我……”柯瑞斯扶额,实在说不出来。
“放心吧,没人看出来的,你不说我们甚至都不可能猜到。”玛格丽特于心不忍,安慰了几句,“再说了,只要是真心相爱,旁的人再多嘴也只是他们的事。”
“那是,某些人知道了,估计连嫉妒都来不及呢。”琼转过头讥讽道,她难得插入了话题。
柯瑞斯见朋友们没有对他与努赫拉之间的关系有任何不适的表现,心头大石总算能够落地。
还趴在桌上的伊恩悠悠抬起头,懊恼地说:“早知道我就再准备点东西了,当做你的新婚礼物,柯瑞斯你真是不厚道……”劳伦放下茶杯的手还有一些抖,苍白的脸上却现出几分笑意,只是在看着朋友们插科打诨。
笑闹过后,他们又开始讨论之前被学生会搜查的事情:“说起来,监控和匿名举报的IP地址调查得怎么样了?”柯瑞斯一直没忘记这两件事,眼下趁有机会,关切道。
“视频分析说有进展了,我那朋友调试了半天,最后在将近出框的位置看到了一点点芮类司药粉从那个临时工身上掉出来了的画面。”伊恩坐直身子,低头在终点快速点了一会儿,将处理后的监控传输给柯瑞斯,柯瑞斯便拿起自己的终端打开看完了全过程。
玛格丽特皱着眉说道:“说实话,以现在的形势来讲,被举报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了,我认为我们可以将重心放在黑市方面。”
作为举报的直接受害人,劳伦也没有特别着急想要揪出陷害他的人的想法,赞同玛格丽特的话:“嗯,他们目前没有新一步的动作,可以暂时不管他们……”
“喔,我本来还想说那个IP地址的事呢,”伊恩被这样一提醒,总算想起来手头上的另一个证物,“就是来自提姆贾克斯的终端,他根本没想遮掩。”
柯瑞斯感到头疼不已,事情有着千头万绪,实在是难以捉摸。琼在一旁观察众人,见大家都没有其他话要讲时,才缓缓开了口:“往好处想,现在跟我们在同一个战线的人势力很强。”
“对,”柯瑞斯提起精神,“这件事背后参与的势力太多,不那么高调,我们才能保护好自己。”
大致确认好往后的行动目标,气氛再次活络起来,大家真正享受起面前的花茶与茶点,在观赏亭内谈天说地,直到玛格丽特代表其他人出言请辞。
“这么快就要走吗?”柯瑞斯很惊讶,挽留道:“我本来还想请你们留下来用晚餐呢。”
“不用啦,今天下午已经很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