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木簪我认得,是陆意远在定亲时送给嫡姐的。
他亲手所做,有些丑,却独一无二。
我下意识摸摸了头上做工精巧的玉簪,心不由自主地一点点沉了下去。
今日本是陆意远那位权倾朝野的义父二十八岁寿辰,我为了尽小辈的心意,在院中设宴,来的都是达官显贵。
如今却全被我们抢了风头。
宾客们探究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上,如芒在背。
“没想到,这陆夫人看着温温柔柔的,竟然连自己姐夫都抢。”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休要污蔑……”
我张口想为自己辩驳,却被一只修长的手捂住了嘴巴。
“英娘,别闹。”
陆意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很轻,很冷。
“华儿柔弱,受不得流言蜚语。”
“不像你生性坚强,就算被说几句也没什么的。”
心中某一处,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