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二楼,昨天那个女服务员看到我,立刻热情地迎上来问:“先生,您这回要买什么?那副‘海洋之心’的手镯还在,用不用我现在给您打包?”
我苦着脸,哼哼唧唧说:“那个…就是随便看看。”
“那好,您随便看,我不打扰您!有看上眼的珠宝,您叫我就行。”今天她的态度,明显比昨天,好了不止一个档次,果然有钱就是爷。
我就在里面,墨迹墨迹转着,也不好意思开口;那个女服务员也不走,一直在离我很远的地方,默默地跟着我。
后来实在没办法,我就朝她走过去问:“哎,事情其实是这样,昨天我跟女朋友分手了,买的那手镯也没人送,您看我能不能退了?”
“先生您真能说笑,发票都开好了,退不掉的!”她微笑地看着我,有些尴尬地说。
“那你们珠宝店,就没有回收的地方吗?”我试探性地问。
“这个当然有,不过价格方面……”她犹豫了一下。
“多少钱?”我问。
她再次尴尬道:“我们最多出120万。”
我靠!我昨天刚花了220万买的,今天让他们回购,一下子就给我砍掉了100万,这特娘的简直比土匪还狠!
咬着牙,我直接一甩袖子出了门,老子不卖了,爱咋咋地!
我拼了命地挣钱,好心买了个手镯,本想搏爱人一笑,结果却弄得里外不是人,我招谁惹谁了?!
憋着一股子气,我直接坐进车里点了根烟;可刚抽没两口,兜里的电话就响了,是秦东山打来的。
“有屁快放!”正在气头上,我连跟他虚伪的心情都没了。
“章云秋,你到底想干什么?还有,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赤阳电力愿意斥巨资,给你们一个小厂子铺电的?”电话那头,秦东山极为不解地问;而且语气里,还充斥着一丝害怕的味道。
我冷冷地说:“赤阳电力跟我们公司,同病相怜;既然都要完蛋,那为什么不抱在一起,对你们东山集团,拼命反抗一次呢?就是打不过,也得恶心恶心你!”
可他却沉默了片刻,微微松了口气说:“小子,你是不是想借赌约,骗我的钱?之前你说过,工程一旦受到干扰,我们就要赔偿你一个亿;你是不是想拉着赤阳电力,来坑我的钱?”
我一笑说:“秦总,我有你想得那么下作吗?”
他顿时冷笑:“你比我想得,还要下作!小子,我会派人盯着施工,要是你敢在背地里使阴招,找人干扰工程施工,那这个赌约,可就算我赢!”说完,他猛地就把电话挂了。
抽着烟,我“噗嗤”一笑,秦东山这是老狐狸,已经彻底被我搞蒙了;而接下来,可就是我要反击的时刻了!
反正苏彩现在,正在气头上,也不怎么待见我;索性我也不去找她,就直接开车往开发区的方向走,看看雷总那边,电网铺得怎么样了。
来到开发东区,好多的大型拖车,都在拉着高压电线杆,往农田里铺;他们的效率很高,这前后不到半天时间,工程就已经进行地有模有样了。
跟雷总简单通了个电话,我就把车开到他所在的施工地点;当时雷总带着安全帽,正站在一个电线杆下,拿着对讲机勘察施工情况。
跳下车后,我跑过去问:“雷总,工程进行的还算顺利吧?”说完,我给他递了根烟。
雷总接过烟,点上火,犹豫了一下说:“顺利倒是顺利,就是……”
“怎么?”我疑惑地问。
他拿对讲机,指了指不远处的两撮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