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忍不住老往她腰身看,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完成的男人的蜕变。
“婶子,身体咋样了?”柳若芸亲切的问着,目光里却没有什么情绪变化,我看的出来事一种很敷衍的态度。
张婶侧躺着身子,用枕头垫高了一点,神色特别的红润,哪有什么病人的有样子,笑说:“没咋样,就是受了点惊吓,腰有点疼,下不了床。”
“咋这么严重,我听村长说,你家遭贼了,没丢什么东西吧?”柳若芸又问,张婶摆了摆手,说:“一样也没丢,我把人给打跑了,这不摩托车头盔都掉坏了。”
“那可真惊险,没事就好。村长查着是什么人干的吗?”柳若芸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瞟了我一眼,我一直没吭声就低着头。
张婶接过了柳若芸递来的雪梨,吃了一口,笑说:“没找着,可能是这几天,村外过来赌博的二溜子,输了钱就想来偷东西。不碍事,我啥也没丢,好着呢。”
张婶笑着,柳若芸又看了我一眼,我心头也松了一口气,看来张婶是真的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当成了王福生干的,但她为啥要告诉村长遭贼了呢?
“噢,没事就好。村长跟我说了你的事,他说你叫我帮着过来照顾几天,你腰没什么事了吧?”柳若芸又问。
张婶这时候,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柳若芸,笑成了月牙样,又说:“村长大惊小怪的,最近不是天气热嘛?我怕菜地里头菜干了,就跟他说了句。不碍事,最近天气预报不是有雨嘛。”
说到这,张婶又吃了一口雪梨,然后放到了边上去,她伸手突然摸上了柳若芸的小手,然后说:“若芸啊,其实我叫你过来还有别的事情,八卦一下。”
柳若芸眨了眨眼睛,问:“啥事,婶子你说。”
张婶露出了坏笑,舔了舔舌头:“你家男人,身体很不错啊,也还健壮着,怎么不见你们有孩子呢?”
张婶这话一出口,我顿时忍不住笑出声,这娘们是爽到了,都忍不住直夸我了。
但柳若芸意味深长的看了张婶一眼,笑问:“婶子,你这说的什么?当着云秋面,羞人。”
张婶又瞥了一眼我,指了指外头说:“也是,小鬼头,你去给我把外头的竹笋给我处理了,我跟你柳若芸聊点闺房事。”
我连忙点头,嘿嘿笑说:“好的,婶娘。”
边说着,就赶紧溜了,闺房秘事我也懒得听,张婶总能不能告诉柳若芸,自己被王福生干的神志不清,昏迷不醒吧,爽到整个人都烂掉了?
这种事,就算她心理想,她也不敢,更何况那根本就不是王福生干的。
走出客厅去,我看见地上的竹笋,拿起了刀就开始整理,但有意无意的,我还是悄悄的在听俩人之间的对话……
第81章
我在外头剥竹笋,屋里头就聊开了。
张婶说:“若芸啊,这里头也没外人,我就跟打开天窗说亮话了。年轻时候,我跟王福生好过,但都二十年前的事了,你别在意。”
柳若芸嗯了一声,没搭理。
张婶又说:“那时候,你可不知道。王福生年轻那会,身体可好着呢,一晚上能来两三次,那时候我跟他处对象,就跟现在差不多,睡一次,得两三天下不来床。”
柳若芸讪笑了一声,还是没搭理。
张婶看柳若芸这样子,没点反应,好像急了,又说:“你是没见过王福生年轻那会,那家伙事,跟擀面杖一样粗,都顶到咱肚子里头来了,又搅又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