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锐利冰冷,带着强烈的探究看向他的背后。

沈枞白下意识的看过去,只可惜人实在多,加上周边陆陆续续有新的人出来,他只能遗憾的收回眼睛,加快了出去的步伐。

而被人群拥护在其间的男人缓缓收紧指尖,直到那道身影逐渐远去混入来往的人群中,他才缓缓的收回视线。

深陷手心的指尖缓缓松开,因为用力,上面泛着可怖的青紫。

封厌有些自嘲的笑了一声,他真是疯了,居然会以为沈枞白会出现在这里。

一出机场,江厌就催着沈枞白赶紧回酒店里休息。

沈枞白嫌他叽叽喳喳的实在烦,“啪”的一下摁下了挂断键,世界骤然安静。

沈枞白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捂着腮帮子忽然“嘶”了一声。

回国路程定的太匆忙,加上临时慌慌张张的和江厌去领了个证,一来二去之下,他这颗的蛀牙又开始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沈枞白不想让江厌那家伙一直绕着自己这颗蛀牙说这说那,刚刚才一直忍着疼没说。

他捂着腮帮子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抵不过这滚刀子磨肉的疼痛,像是下定了决心,脚步艰难的朝医院走去。

沈枞白也算是医院的常客了,从小到大来医院的次数比他回沈家老宅的次数还多。

只是……他有些无措的站在医院大厅,茫然的看了看四周,大脑一片空白。

来医院要咋看病来着?

都赖沈确从小到大对他的事情一手包揽,沈枞白就没自己一个人跑医院来看过病。

他叹了口气,看了眼被大爷大妈围满的导航台,认命掏出手机搜着教程。

视频教的步骤很详细,哪怕是沈枞白这种生活经验几乎为零的人也很快的走完了挂号检查的一系列流程。

他跟着地图找着牙科科室的方向,被医院各种各样的指示牌弄得晕头转向,捂着隐隐作疼的脑袋找了个座椅,打算先缓口气再继续。

身边的人流来来往往,医生护士忙碌的交叉在人群之中,脚步急促。

“六楼的那位现在情况如何?”

“不大好……听主任们商量,可能还得进行一次手术,才能把碎骨取出来。”

说话的那名医生连轴转了快一个礼拜,眼底挂着很重的青黑,闻言疲倦的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谁那么大胆子,赶对沈家当家人动手,沈先生那么年轻,要是留下了什么后遗症……”

“嘘。”另一名医生连忙打断他:“这些不是我们该去想的东西。我们做好我们的事情就行,走吧,先把东西送上去再说。”

两人脚步匆匆的走入电梯,全然没发觉身后那名青年缓缓睁开了眼睛,沉沉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京都一院和别的医院有些不同,这里是权势人家的后花园,每栋楼的最后三层都是被人包下楼层作为独立治疗的地方。

这里被人装饰的冠冕堂皇,除了医院经年不散的消毒水味以外,其实和正常的办公楼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区别就是走廊口守着的那两个长的格外眼熟的黑衣保镖。

沈枞白是跟着那两名医生上来的,和他猜想的没错,出车祸的沈姓家主确实是沈确,他握紧掌心,心底发慌。

听那两人的话,沈确好像伤的很重的样子,他忽然出现,只怕会让他气的伤势更重。

当初闹着要离开的是自己,现在吵着要回来的也是自己。沈枞白后知后觉的感觉到羞愧,他这种行为不就是别人嘴里把别人的真心放地上践踏的人吗?

甚至还要加上一条——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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