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浮舟下
意识地遵循他的说法,鼻翼翕张,他才低低地笑了,再覆盖上暂离的亲吻。
绵长,持久的亲昵过后,宿傩放开了双唇被吮吸得水润的浮舟。
她又抱着已经叠好的被子挪到床榻的外头,用它挡着自己,增加障碍。
“如果说不出真相,用它做点别的也不错。”宿傩笑了。“你饿了吧?昨晚就没怎么吃。现在总算能安心填饱肚子了。”
“因为我对你立下了【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你】的束缚。”
自外包成了可能性,这个诺言也形同虚设。但至少给了宿傩三思的机会——浮舟抓紧被子:“让我换条裤子行吗?昨晚睡皱了。”
“你现在就能换。我看见了也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点她倒是相信,不过:“伏黑同学也在,所以请你离开。”
“我在门外等你,快点。”宿傩走了,他发出了浮舟也能听见的抱怨:“真是麻烦…”
她相信,最觉得麻烦的人是那个被困在自己身体里没法说话的人。不过伏黑惠没办法说话,被压制,消音了,也就被当成不存在了。
真的不存在吗?她低头摸了摸发烫的脸,干笑,更衣,同病相怜。
换好衣服后,浮舟刚走到门前,外头的人就拉开门帘,正是一只手还揣在衣襟里的宿傩:“怎么还这么忧郁?”
宿傩的手从门上移到浮舟的下巴,挑起:“在想什么?”
“在想…你要是高20公分这个动作会更有说服力。”
“胆子真大,啧。”宿傩并未生气,目光还停留在她脸上。“里梅做了饭,禅院家有不少好食材,跟我来。”
他牵起她的手,带她进了一个房间,地板上散发着热气,焐得人暖烘烘。
“他们在这里安了地暖…”浮舟被拉着坐在宿傩旁边时还在分神。
“但你睡的房间没有,早知道该让你住主屋的。着凉了?”
“没想到在一家之内还能看到这么明显的阶级——刚才进来的庭院松树和细沙都很值钱,他们愿意在景观上花费大量金钱。”
浮舟遥遥指向两侧打开的屋门,天光自松针缝隙倾泻,石头上烙了太阳的斑点。
却吝惜一点电费。
宿傩不在乎:“谁知道呢,反正全死光了。”
浮舟问他:“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原家主亡故,遗产流落旁支,人心涌动。”宿傩回忆了一番,整合道:“一个小丫头奉家主令来回收忌库武器,被暗算了,没死,在一周前血洗了这里。其他所有人都死了。”
“现在禅院家是她的了?”浮舟就故事下饭。
“不。”宿傩拇指指向自己,“这位才是。”
“?”
“小姑娘有点意思,和胞妹是双生子,她是不完整的天与咒缚,妹妹是咒术师。双子中妹妹死去后她就彻底没有咒力了…其实原先也没有,但双子会被识别成一个整体,因此到那时束缚才正式成立。”宿傩知道浮舟大约不太了解这些,额外解释了几句。
可浮舟听了个大概,仍然迷迷糊糊:“好吧,你知道的真多。”
“伏黑惠知道的信息。”宿傩揽住浮舟肩膀:“他就是禅院家流落在外的旁支,术式不错,做家主还差点意思,如果不是他,不至于死这么多人。禅院真希也不会变成那样……”
浮舟不认识他说的那个人,但她插了一嘴:“你在故意贬低伏黑同学?这样做有什么意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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