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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除了这声拖长的语气词,浮舟还听见翻动的响声,随后身体变轻,她的大腿被忽然出现的一双手臂掐住。宿傩抱着她站了起来:“那我们去床榻上说。”

“你应该吃饱了吧?”他这样揶揄。

她先是小幅度点头,再因不确定对方是否看见而开口:“是,大人。”

“很好。”宿傩说,“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了。”

这是一个湿淋淋的春夜,空气并不潮湿,外头也无降雨,然而浮舟恰如其名,沉沦欲海上。

宿傩先是对她做了好些事情,再一一、颇有耐心地慢慢问她:“有没有被谁这样过?”

“这样呢?”

“那这样呢?”

她给出的答案无一例外:并无。

然后他在他耳边低语,四只手各有其用途,并且都在好好发挥,从她的喘息中就可听见。宿傩说话的时候还能在间隙舔她的耳朵:“那真是遗憾,不然就可以问问你更中意哪个了。”

“不过,说起来大概也没什么可比较的。浮舟,你这不是已经完全沉浸在我的手里了嘛!”

浮舟被抬高了,侵入的手指并未带来什么异样,除了……快乐。

她有些神志不清地全肯定:“嗯……嗯,是这样的。”

“你根本没在听吧。”

“嗯……大人说的对。”

“果然脑子已经不中用了。”宿傩抽手,牙齿也不轻不重地咬浮舟耳垂:“那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咬我。如果你还想要你的耳朵就老实说。”

浮舟先是哼哼地求宿傩别走,又磨蹭他的身体,被他用中等力道警告以后就老实了,她鼻腔里呼出一口重气,隔了一会才嘟囔:“好像是,有点不高兴了,就……”

他减轻了力道,牙齿还在摩擦她的耳朵,每一次呼吸在她耳阔回荡都有分量:“哈。”

浮舟因为这声灼热的喘息颤抖。

宿傩放过了她的耳朵:“你脾气真差,而且,没用。”

她就很窝囊了,声音也因为他手指重新的动作而甜美起来:“那大人可以亲亲我吗?”

“……”

宿傩接下来就没再言语上激烈的谴责她了,知道这也没什么用。他有所应对的是行动。

他一整晚都没有亲吻她,但倒是没拒绝她亲亲他的脖颈,喉结,锁骨。

如果她觉得他太过分了,她就会忍不住动牙齿咬他的胳膊,然后宿傩就会不轻不重拍打她脑袋,有的时候是腰。

偶尔是……。

“嘶,你的牙齿也真是尖利。”

当宿傩的手指危险地徘徊在她门牙,掠过缝隙的时候,浮舟很担心他会不会随手把她牙齿敲掉,于是伸出舌头舔他粗壮的指节,缠上去。

“浮舟,你有点,过头了……刚才还在叫喊,现在这样,是觉得还不够?你就这么想——一夜都不睡么?”

她被夹着舌头,说话总不利索,但终归要回答:“对不起唔,因为,太激烈了。”

“那么有感觉,我看你很喜欢。”

浮舟又把头埋在宿傩肩上,手臂缠过他的后颈,身体随他的动作随波逐流摆动:“嗯。”

“不是说过了,你不可以在用这种不恭敬的用语了么?”

她习惯了,也没想到人在床上竟然还计较这些。

于是就当做没听见一样,喃喃:“而且,好像还很好闻。”

“算了,看在你表现得这么讨人喜欢的份上……”

浮舟接下来不再是坐在宿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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