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谢星河顿时就来气, 他们三个是有一个群的, 为了给江云一个惊喜,谢星河便用太忙为由不能来现场给江云加油, 他在群里看到宋砚初也没时间来奥国, 谁知在最后一班飞机里竟然碰到宋砚初这晦气的东西, 而且因为世锦赛,附近的酒店民宿基本上都住满了,他们暂时还没找到落脚点。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你在哪儿?算了你别过来接我了, 我去找你好了!”谢星河在电话那头继续抱怨:“你不知道这机场外面有多冷!我快被冻成冰棍了。本来以为只有我一个人来找你的,结果碰上宋砚初这家伙,真是倒霉透顶!”
被这么明着嫌弃的宋砚初不以为意,只是目光凉凉地瞥了一眼谢星河。
“小初哥哥也跟你一起来啦?”江云语气更加高兴了, 连忙道:“那我给你们发定位,你们快点搭车过来吧,这里还有空房间,刚好你们可以在这边住下。”
江云所在的酒店是赛事组织方安排的,当然,因为有舅舅的“钞能力”,他们能独享一整层的空间,除却保镖和医疗之类的人员还剩几间空房。
等他们到达酒店已经是晚上八点。
谢星河一下车就猛地把江云牢牢抱住,丝毫不管身旁的长发男人隐隐沉下来的脸色。
“江云!哥想死你了,你想哥了没?”谢星河蹭了蹭少年的颈侧,心满意足地深吸一口气。
江云的身体先是僵了一下,随后才放松下来,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我也想你,星河哥哥。”目光落到另一个人身上,江云微微弯眸,对宋砚初打了个招呼。
宋砚初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浅浅一笑。
见谢星河还不肯放手,杜梦溪终于忍无可忍,上前拽住谢星河的后衣领将人扯开,然后把少年扯到自己怀里,目光带着明显的不悦:“注意点分寸,他已经是有对象的人了。”
谢星河同样看他不爽,扯了一下嘴角:“我作为哥哥,抱一下弟弟怎么了?这么小心眼啊?大-叔!”
杜梦溪的眼神一寸一寸冷了下来,眉眼带着若有似无的冷酷,缓缓道:“这么管不住自己的手脚,我不介意替你打断它们。”
话题越来越朝血腥的方向发展了,江云赶忙拉住男人的手:“舅舅别生气,星河哥哥只是开玩笑的。”说完狠狠瞪了谢星河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星河哥哥坐这么久的飞机想必也累了,还是赶紧进去休-息吧。”
谢星河不高兴地冷哼一声,拿过自己的行李箱。
“杜叔叔,打扰了。”宋砚初就比谢星河安分多了,斯斯文文地对男人颔首,问了声好,丝毫看不出先前为了救出江云,暗地在网上爆出消息疯狂给杜梦溪造谣的模样。
杜梦溪眼不见心不烦地无视了他们,直接拉着江云进了酒店。
身后的宋砚初眼神波澜不惊地目送他们进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江云的身影才收回视线,微微瞥向谢星河,“小云明天还要比赛,可不要影响到他。”
“要你说?”谢星河皱了皱眉,心情略微不爽地拉着行李进去了。
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飞机身体都感到疲惫不堪,他们还没吃晚饭,暂时没有暗自较劲的心情,两人在酒店经理的带领下回到各自的房间梳洗自己。
“……明天上午两轮预赛,我的建议是你第一轮可以保守一点,做三周转之类的拿手动作,尽最大努力不要让自己失误,保住进决赛的分数;第二轮再冲击一下难度,拿到高难度动作的分,争取拉开和其他选手的差距。”
房间内,江云坐在床边,认真听着单弈雪的战术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