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老头根本不是安托万的对手,但他忌惮对方的年纪,不但没有还手,反而被推了出去。

皮克连忙上前扶人,“喂,小心。”

安托万脑袋磕到了棋子,红了一块,他摆摆手,“我没事。”

他起身,还想继续劝,就看到奈落利冷着脸起身,从怀里掏出什么,朝盖姆掷去。盖姆还没挨到她的衣领,就化作一道流星飞过众人头顶,没入视野尽头的街道深处。

安托万,皮克,围观人群,“……”

众人哗啦一下散开了。

老板也不收拾棋桌,留下一只奖品筐,带起剩下的家伙就麻溜地跑了。

奈落利收回她的魔器,塞回巫师袍中,看向面色错愕地两人,“看什么看,走了。”

安托万还没回神,“去哪…?”

奈落利朝那道流星的方向抬了下下巴,“去看看那个老家伙啊。我甩出魔器时只用了一丁点魔力,还给那个满嘴喷粪的老东西垫了一层防御罩,最多摔到骨折,吃点苦头,死也应该死不了。”

安托万和皮克闻言,总算放松下来。

还以为她真的被气到失去理智了。

但奈落利下一句话,又将两个人的神经吊起来,“我用是上周月考配的魔器棋子,威力还在检测中,也不能完全确定。”

她从奖品筐挑了七个成套的可爱公仔。

安托万,皮克:……

“那个叫盖姆的老头应该没那么倒霉吧。”

“谁知道。”

他们在巷子一户人家房顶的烟囱找到了盖姆,奈落利老老实实赔了那户人家的烟囱钱,然后把人丢到了附属医院。

“这回不能跟着我了。”她警告他们,“我今天真的有必须要一个人做的事。”

安托万答应得很爽快,“好!”

奈落利有些将信将疑,看了他一眼,还是转身离开了。

她已经耽误太久,必须赶在今天傍晚前和莫里斯教授见一面,不然拿奥尼不好交代。

皮克看了安托万一眼,没说话。

等女生走远,皮克说:“那个盖姆是你安排的吧?”

安托万哭笑不得,“你疯了,我做这种事干嘛?我有病吗。”

皮克:“我看到你给老头塞钱了。”

“…什么时候?”

“奈落利去交医药费那会儿,你当着我的面给的。”

“你能加强一点存在感吗?”

“暂时不行。”

片刻,看了眼朋友心如死灰地脸色,皮克安慰道,“放心,我暂时不会说的。”

而且他算是发现了,奈落利对安托万也不是完全不感冒。盖姆冲撞她,奈落利原本都没生气的,看到安托万磕到头也动怒,但这两个人还不知道,一个追着莫里斯教授的脚步,一个还以为自己在单恋。

听到自己这么说,安托万一脸沉痛地摸了摸他的头,“皮克,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皮克:“……”

他把他的手拿下来,“别趁机撸鼠!”

安托万有些悻悻。

摸一下而已嘛,真不够朋友。

*

厄运水母的铁皮房,并不是完全像桥一样凌驾于两座悬崖上。

它们两侧借悬崖斜面做地基,中间用搭成拱状的桁架作为支撑。或许出于承重考虑,最长的桁架不到七十英寸,最低处只有十几英寸,宽度也极

为狭窄。

伊荷藏身的那条桁架,比10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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