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伯的两条手臂,以一个不自然地姿势反绞到自己脖子上,但因为力度不够,反而放松了桎梏。
他肩膀一松,闷头砸到了地上。
伊荷以为派伯会爬起来继续攻击,在原地观察了会儿,发现他始终没有动弹。
她以为他死了,远远地走过去看了眼,发现他还有呼吸,只是被勒了太久晕过去了。
伊荷松了口气。
还以为要接着打呢。
她看着派伯,心情有些复杂。
为什么要这么做,弄死自己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伊荷不再看他,朝另一侧的出口走,穿过屏障,又是派伯的后背,没有变化。
她后退几步,退回到刚才的出口前,用魔力感受了下萦绕在附近的屏障。
比刚才薄了很多,但仍然存在。
伊荷在出口和入口前来来回回走,寻找连接处,分神注意着那边的派伯,以免他趁机攻击自己。
不知走到第几遍,一阵刺耳地声音,像是指尖擦过玻璃或者皮革摩擦砂石发出的那种非常聒噪地摩擦声从某个角落传来。
伊荷以为是派伯醒了,回头看去,发现他还趴在那里喘气。
“不是他,那是……”
伊荷正有些疑惑,忽然灵光一闪,立刻凝成一团水球开始在附近碰触起来。果然,当水球接近到某个点时,上面出现了粼粼的波痕。
声音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伊荷把手放到出现波痕的空气墙上,捏碎水球,大部分水滴都滴到了她脚下的地面,但有些水滴却被像在中间被什么拦住了,分成了几股溅到了她的脸边。
伊荷观察了会儿,找到那个最准确位置,拿出水刀,抬手剜了进去。
环的屏障异常坚固,水刀在刺入不到一公分就无法深入。
源源不断注入的魔力,顺着刀刃流回来,散成淡绿色宛如萤火虫的碎光。
伊荷收回水刀,摸了摸豁口,深吸口气,直接上手掰。
*
西奥多拽着巡逻警的头发,把人提到脸边,让他看向堆着面粉袋的狭窄巷道,换了口气,“人呢,你告诉我,人在哪里?”
“人…人…”
巡逻警的一只眼睛肿得睁不开了,另一只眼还能用,不过没一会儿,也被头上流下的血糊住了睫毛,望出去的世界,都笼上了一层不详的红雾。
他竭力睁开眼,想找到他们存在过的作证,但看了半天,只看到阳光照在面粉袋上落下的阴影。
“人……”
明明就在这里才对啊。
西奥多知道他答不上来。
他牵起一边嘴角,蓦地松开手,放任人掉下去,扯掉领带擦了擦指缝里沾上的血迹。
就在巡逻警以为对方大发慈悲放过自己时,将揉成一团的昂贵领带塞进他的口中,不等人反应,揪住头发,向铺着石板的地面猛地砸去。
巡逻警呜咽一声,四肢抽搐了下,不动了。
暗红的血液在地上蜿蜒。
西奥多起身,“把人送回警备处,随便找个借口。”
“是。”
科莱恩让下属提了医药箱过来,检查了下这名巡逻警的伤情,给他消毒和包扎好。
由于他的头和腰椎那里伤得比较严重,科莱恩没有立刻送人,而是让他躺在原地,叫下属先去医院借一张担架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