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被船务长当成犯人逮捕,在痛殴安保的过程中,还被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地指责,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想到这个,西奥多就没办法平静下来。
他说怎么问到一半,还没等到回答,自己就睡着了。原来不是睡着,而是药效发作,抢占了身体的控制权啊。
最让他火冒三丈的是,通过那些人的口述,柯兰尼对返祖后的自己极力维护,还为他们争取舱房。
不是凭什么?
他都没有这个待遇,每次跟自己说话,不是变着法的骂,就是揣着毒药恨不得弄死他;
凭什么那头蠢得连衣服都不知道穿,还不知羞耻地趴在她怀里,只知道寻求庇护的蠢狼就可以得到偏爱?!
她就喜欢蠢的?
不对。
他干嘛在乎她喜欢什么,她喜欢什么都跟他没关系,这一切归根结底,都是韦德的错,都是他那狗屁药剂犯下的罪恶。
“该死的韦德!”
回去就把他宰了。
远在拉尼镇小酒馆喝酒的老巫师,没由来打了个喷嚏。
谁在念他的名字?
韦德吸了吸鼻子,看了眼没什么人的街市,怀疑自己听错了,灌了一大杯玉米酒,爽得眼睛眯成一条线。
“再来一杯!”
“好嘞。”
科莱恩的人拖拖拉拉送来了换洗衣物。
伊荷以为他只给西奥多准备,因为他是王储,而且现在穿得实在不像样,一条袖管还被扯破了,裤子也脏兮兮的,全是机油味,没想到还有自己那份。
西奥多去卧室换衣服时,见柯兰尼在看衣物的吊牌,知道她在想什么,哼了声,“不用替科莱恩省钱,他家的资产多得买下半个中央国。这种开支对他来说,就像你去楼下买一块廉价蛋糕。”
伊荷:?廉价蛋糕就很便宜吗?
她犹豫了下,还是说:“别的地方不知道,但在曼瑙,一块小蛋糕可以买两打手纸。”她平时都舍不得给自己买。
西奥多:“……”这一刻,他深刻地感到跟平民交流的障碍。
从小到大,他还没见哪个女生把蛋糕和手纸拿来作对比过。
“行。”
西奥多砰地摔上门。
伊荷收回视线,看了眼吊牌上的价格,比她平时穿得要贵很多,但还在付得起的范围内,不算太离谱的价格。
科莱恩应该是考虑过这点,没有给她拿特别贵的衣服。
就这点来说,也是细心得可怕。
按她的个性,要是特别贵的衣物,就不碰了。
伊荷抱起衣服,去了盥洗室。
到一起去餐厅时,已经是九点多了。
一见面,科莱恩就发现他的算盘落空了。
王储和柯兰尼的关系不但没有恢复,反而更加恶劣了。
不仅如此,他还给她点了一百份款式不同的蛋糕,送餐的服务员以为这群人要请客,看到桌上只有三个人时,还一直询问,热菜是否要等等再上,听到直接上时,脸色有些古怪,但还是点点头下去了。
西奥多靠坐在首座,看向柯兰尼,笑容轻慢:“吃吧,请你的。”
他的话是这样说,语气却有种不吃完别想离开的架势。
哪里像在请客,反而像在威胁。
科莱恩听出来了,装作不知情地端起其中一盘:“哎呀,殿下,这款蛋糕真不错,要不分我一盘?”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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