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不是这个场景,大家不会往那方面想,但现在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女生又别过头,以手盖眼,一副不愿示人的模样。

落在外人眼里,就成了交尾时被人打扰的不快。

门房一把年纪了,哪想到年轻人会玩这么激烈,还以为有人在副楼捣乱。

见状,忙不迭捂住眼,朝西奥多的方向深深鞠躬道:“实在对不住殿下,我们马上走。”

他狠狠白了老佣人一眼,低低咒骂了几句,脚底抹油般带着家属骑士们匆匆走了。老佣人挨了骂,脸色仍有些犹疑,关门时,还往里看了好几眼。

在西奥多把那管望远镜砸到他的鼻梁,流了鼻血,他才吓到,慌忙带上门时跑开。

看样子,是回去堵鼻血了。

西奥多收回视线,看向身下以手挡眼的女生,冷笑了声,“现在知道丢人,早干什么去了?”

非要闹到被围观才高兴?

他看了眼满地狼藉,烦躁地挼了把头发,“我现在让开,你起来后不准再发疯,听见没有?”

“为什么?”

“什么?”

伊荷放下手,眸光定定地望向他,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处在下位露出畏缩的姿态,“为什么要这么做?”

西奥多皱眉,“我说,谁给你的资格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只是一个暗桩而已。

别把自己想太高贵了。

伊荷喘了口气,笑了,“殿下和莉迪亚小姐真般配。”

一样的人,才会说一样的话。

下一秒,她的面颊就被死死掐住了。

西奥多凑得很近,因为逆光,他偏红的眼珠只有浓稠的黑。

谁允许她这么说的?

他阴沉沉地瞪着她,“不想现在就死,就给我闭嘴。”

“我不觉得我能活那么久。”

她说的是循环。

每次循环后,她的年龄没有更改,甚至还缩小了,但随着经历的增加,她已经比她的外表成熟了。

但西奥多听了,却以为她被看到的场面吓到,以为自己也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真是胆小。

他放松了钳制,转而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小脸,“放轻松,好好为我做事,不会让你死的。”

至少不是现在。

伊荷感

受着嘴角的余痛,看着西奥多倨傲的脸,想到了初见时他坐在花车里的样子。

为什么不能低头呢?

连低头都做不到的人,真的能治理好国家吗?

即使这个姿势,也昂着脖子,只有眼珠在动。

凭什么这些人能那么傲慢?

她过去遇到过不少贵族,他们有的自持身份,有的会伪装客气,不过都公平地瞧不起所有平民,包括平民里,比他们还富裕的富商。

当时,她没有那么强烈地不适。

也许是因为她生活在一个全是平民的世界,南茜、碧翠丝、嘉蒂……就算是芙蕾娜护士长,也是没有爵位的平民。

她被甜美可口的温水泡得太久了,以至于忘乎所以,误会这个世界的天空只在她儿时短暂地黑过一段时间。

事实上,天空只有偶尔是亮的。

绝大部分时候,需要靠很多努力,不止自己的,才能擦出一小片白天。

伊荷手肘压在地上,缓缓把自己撑起,撑到能和对方平视的地步,声气倏而轻软,“殿下想让我怎么做,也要这么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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