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知道的。
像今天这样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只是就算顺带被当成拉莫的装饰品哥哥一起玩,也比一个人待着好。
尽管这么安慰自己,但亲耳听到时,心里还是会感觉像塞了一只切开的柠檬,酸得不行。
伊荷:“所以你练习这个?”
她指了指沾了口水的骨架。
小莱欧斯低头看了眼,不好意思地揩了揩,“要是下次,我能和大家一样直接用血奴进食的话,说不定他们就肯真的带我一起玩了。”而不是像今天这样。
伊荷顿了顿,忍不住问,“非要用进食牙吗?”
小莱欧斯:“?”
“如果照你说的,血奴都是老族长的侍从附近城镇和村庄送来的年青男女,怎么保证他们不是畏惧你们的权势,或者想要钱才逼迫子女来的?
这样的经历本来就已经够痛苦了,被进食牙吸食比起抽血还要更痛一层。
如果我不幸成了血奴,我希望是后者。”
不过她两种都不赞成就是了。
小莱欧斯眼神困惑,“什么是位几权势?”
伊荷愣了下,这才想起来对面还是个小孩,于是改口用更加浅显的话哄他,“你看,吸血鬼寿命不是很长吗?”
等对方点头,她才继续道,“可是,我们人类寿命很短哦,稍微用力点就会死掉,对待我们不能这么粗暴。”
“像你那样做,会没那么痛哦。”
小莱欧斯还是有点犹豫,“可其他吸血鬼都不这样。”
比他小的拉莫都能做到的事,他却做不到,母亲都夸拉莫聪明。
当然啦,哪有猎人在乎猎物的想法。
伊荷心道。
但她昧着良心说:“不会啊,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觉得你善良又体贴。”
为了让他相信自己的话,伊荷甚至蹲到和他平视的角度,扬起了面对不懂事的小孩病患时好用的温暖笑容。
小莱欧斯好像头一回意识到自己的迟疑不决除了在族群中被视为无用外还有了另一层意义,眼睛都被点亮了。
他扒拉着棺材板边缘追问,“真的?姐姐,你真的觉得不用进食牙更好吗?”
虽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但听起来应该是在夸他吧。
“没错哦。”伊荷继续哄道,“那么善良的好孩子,愿不愿意好人做到底,再帮姐姐一个小小的忙呢?”
还没意识到自己掉入大人甜蜜言语陷阱的小莱欧斯已经忘记了几个钟头前,对方还恶狠狠揍过自己几拳,傻乎乎道,“什么忙?”
另一边的餐厅里,老族长正在和他这个纪元服侍的主人共进午餐。
加修恭敬地为两人倒满浓香的酒水。
薇玛费鲁格耶大公,是这座古堡五百多年来唯一的主人,与她同时代的吸血鬼都陆陆续续消弭在历史的长河中。
她漫长的人生中曾有过近百段婚姻,然而没有一段持续到最后,有哪种生物能活得比吸血鬼大公更久呢。
薇玛摇晃酒杯,透过澄明的酒液望向长桌另一头的老人,照例询问起各项开支。
老族长慢吞吞地吃着卷心菜丝,有一搭没有一搭地回复着。
薇玛手边的高脚杯空了。
加修捧着酒壶正要上前,突然被翘起的地毯绊了一跤,生物本能令他可以立刻松手躲开,但他犹豫片刻,还是任由自己向下倒去。
在即将和地毯亲密接触的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