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骨折后要躺三个月病床,但用这个办法不出七天就能恢复正常。

以前帮小羊接腿时算过,不知道用在人身上是不是一样。

做好这些,伊荷将衣服给他重新穿上,走到巷子另一头的路口看了看。

凑准路上没人,挟住男生,将人拖抱到路口一株大树下的阴凉处。

男生靠坐在树根旁,脸上的脏污被毛巾蹭去一部分,露出了一点苍白得像这辈子没晒过太阳的皮肤和红得不自然的唇色。

他还听话地戴着那副黑色备用眼罩,唇瓣微微翕动,像是要说什么,但动了半天也吐出任何声音。

伊荷猜测他可能只是呼吸不畅,换了嘴呼吸。

她直起身,擦了把汗,看向前方。

这里是A栋和C栋间的小路,把他丢在这里,能遇到回公寓的学生,很大概率被人救下送去医务室。

要是实在没人帮,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伊荷提起医疗包,原路返回。

没有留意转身时,身后的人无意拽了一下她的裙摆。

经过拐角的垃圾桶时,她脱下被蹭脏的薄外套、和手套、口罩一齐丢了进去。

第24章 二周目(十二)

临近下班的间隙,嘉蒂站在科尔察夫人的病床前为她输液。

科尔察夫人害怕寂寞,特地选住多人病房。

房间里都是热热闹闹的说话声,大多围绕着田地庄稼和子女,科尔察并不加入他们的对话,只是鼓着胖墩墩的面颊撑着下巴肉地听着,时不时眯起眼笑出声。按她自己的话,这是消遣无聊养腿生涯的一种方式。

嘉蒂把输液针刺入静脉,正要换只手扯纸胶带,手突然轻颤了一下,一阵什么东西即将从手中溜走的失措感袭上心头。

嘉蒂抬头看了眼科尔察夫人,科尔福夫人今天心情很好,据说是她念了这么久的王储终于要在两天后来看望她了。走廊外是同事匆匆地脚步声和病号的呼痛声。

一切都显得和每一个来上班的日子一样。

忙碌祥和。

唯一的变故,就是她得到了姑妈的认可,她准备在这周五公所上班时请人撰写遗嘱,将诊所分配到她的名下。

好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有这种错觉,难道她把钥匙忘家里了?

嘉蒂连忙摸摸口袋——还在呢。

她松了口气,有些不解又安慰自己,可能是带教刚走不久不太适应吧。

嘉蒂收起思绪,粘好输液针,调整了下流速,决定待会儿翻翻看巡房手册,柯兰尼小姐应该不会忘记留下她的新住址。

来学院的头一天,时间过得很快。

收拾完卧室没多久,天就黑了,伊荷白天走了太多路,现在已经很累了,和室友打了个招呼,没吃晚饭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天还没完全亮。

瑰丽的红光隐隐藏在厚重的云层后,远处粼粼的海面上光影渐渐模糊,给小岛蒙上一层淡乳白的雾气,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旷神怡地水汽味。

伊荷冷不丁打了个寒噤。

锡娜看了她一眼,眼神很是同情,“很冷吧?”

岛上昼夜温度比陆地低,这是没在岛上生活过的人所不了解的。

锡娜有个在这里读过书的堂哥,倒是了解得多一点。

她看了教室墙上的时钟,“要不你回去拿件外套?不过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伊荷和锡娜是在来教室的路上偶遇的。

锡娜似乎是个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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