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写不出,我将铺盖搬来小姐屋中同住,研磨伺候着便是了。”沐照寒满是调笑的声音响起后,房门也被拉开。
二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半晌后,陆清规开了口:“大人又要与谁同住啊?”
沐照寒不明白他怎的就回来了,正想说辞,李樾漓先在屋中道:“姑娘男女不忌的,侯爷不是知晓,也接受……唔……”
沐照寒迅速回身捂住她的嘴,冷冷瞪了她一眼,回头欲向陆清规解释,却见人直挺挺躺在地上,已然气晕了。
第 168 章 乱党
陆清规不知自己何时被何人搬回的屋中,醒来时天已大亮,口中苦苦的,床边的方凳上还放着药碗。
他坐起身子,见沐照寒正趴在桌上,似是睡着了。
自己这一晕,又折腾的她一夜未眠。
陆清规心里明白,沐照寒不过是嘴巴厉害,绝不会真和旁人做什么,昨日的那点怨气,在看到她如此辛苦的那一刻,也只剩下自责和疼惜了。
他揉着酸痛的额角下了床,俯身想将沐照寒抱去床上睡,可手刚碰到,她便醒了。
等沐照寒赶回去的时候,发现驻扎营地的氛围有些不太对劲,皇帝在马厩附近空旷的地方,貌似开设了公堂,正在审问着什么人。
马厩里,长公主的那匹骏马的后退上还包扎着被绷带,看着一边丢下来的箭矢,很明显是箭伤,皇帝坐在正上方,皇后在他的身旁神色担忧,端妃和瑾妃也是陪伴在下方,而长公主坐在另一侧,扭头垂泪,愤怒的瞪着眼前受审问的两个人。
一个是先前见过的林绾绾,另一个,则是身着明黄色的蟒袍,那人面如冠玉气质淡然,只是眼下有些无从辩解的棘手感。
看来,这人就是太子风灵均了,先前没见过人,她还不知道书里的,描写太子男主人淡如菊,气质儒雅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现在一看,还真是,那是一种一眼看去,就会让人心生好感的长相。
皇后忍不住出声:“均儿,你姑母的爱驹,真是你射的?”
风灵均想张口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的证据去证明,这箭矢不是他射的,他的箭矢上刻有太子专属的均字,且做工也与寻常的箭矢不一样,很好辨认,而今这马儿身上的箭矢,就是他的,他没办法说,自己的箭在飞跃的过程中,被另一支箭矢打掉了。
因为他方才派人回去找了,没有找到第二支箭矢了。
风灵均自幼苦读圣贤书,受了很多的教习,却也忍不住心里的委屈:“母后,那箭矢真的不是我射的。”
“你还敢狡辩!”长公主一下子就火了,她一挥衣袖,将身边的茶杯扫落在地,起身说话时身形踉跄,“你口口声声说那箭矢不是你射的,你又拿不出证据,真当我好糊弄吗?”
“我……”
不等风灵均开口,长公主又转身,面对皇帝痛哭流涕:“陛下,我这一生,只有元尚这一个夫君,当年,他是为了替陛下挡了一剑,才导致身体每况愈下,而我年纪轻轻就守了寡,这些无我都不在乎,可这是元尚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您难道,连这匹马都要剥夺了吗?”
皇帝被质问的面色僵硬,很明显有些不高兴,在他看来,不论这匹马含有多少的情谊,都不能与太子相提并论,可驸马元尚的救命之恩又是天下人皆知的,他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长公主风以宁的发问振聋发聩,沐照寒听到这里,一下子就想起来这个原文里的桥段了,难怪她一开始听到长公主的马匹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