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马屁拍得肉麻,奉承的模样也让人腻味得很,郭晴林心中鄙视,嘴上刚欲敷衍他几句,忽见甘露殿一侧长福与长寿着急忙慌地跑了出来。
“发生何事?为何这般失态?”陆清规见长寿跑得连头上的巧士冠都斜了,上前问道。
长寿满头大汗,上气不接下气道:“不、不好了,徐公公……溺水了!”
长福和长禄忙放下手里的饼站起来打招呼,陆清规坐在亭栏上,背靠亭柱晃荡着腿,懒懒瞟了他一眼,张口咬下一大块饼。
长寿看到她就来气,无奈现在又动不了她,只能当做没看见,转头对长福和长禄道:“今天发月例了。”
长福和长禄点了点头。
“若没有徐公公提拔,你们能得这么多月例么?”长寿看着别处拖长了调子道。
长禄愣了一下,随即强笑道:“明白,奴才们明白。”一边说一边去怀里掏上午刚发的月例。
长福见他如此,也跟着动作。
他们到甘露殿当差也就十天左右,发了两百多枚铜钱,长禄还想给自己留点,长寿早一把抢了去。长福见状,也乖乖将所有的铜钱都交给了他。
长寿拿了两人的铜钱,刚想走,陆清规冷笑一声,骂道:“蠢货!”
长禄和长福回身向陆清规看来,长寿一脸不悦,冷声问:“你骂谁呢?”
陆清规已经啃完了饼,伸手一抹嘴,扫一眼长福和长禄,道:“想孝敬徐公公,你俩没长腿还是没长手?自己不能去?把钱给他?嗤,没听过有句话叫做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陆清规,你骂谁是狗!”长寿怒了,上来指着陆清规的鼻子问。
陆清规把脸凑上去,一副欠扁模样看着他一字一句道:“骂你呢,来呀,打我啊。”
长寿气极,偏又不敢真的动手打她,憋得脖子上青筋贲起,忍了良久将袖子一甩,哼了一声转身欲走。
“要走可以,把钱留下,否则我现在就去陛下面前告状,说你抢夺月例欺压我们,到时候人赃并获,看你如何为自己辩解。”陆清规闲闲道。
长寿将那包铜钱往桌上一扔,指着陆清规的鼻子道:“有种你就别给!”说完扫长禄和长福一眼,气冲冲地走了。
长禄看看长寿,再看看陆清规,手足无措,道:“安哥,这……”
“怕呀?怕你可以去追他啊。”陆清规斜睨着他冷冷道。
长禄见她生气,忙凑过来嬉皮笑脸道:“谁怕他?我们听安哥的。”
“把钱拿过来。”陆清规道。
长福把桌上的钱拿过来递给陆清规。
陆清规接了,往自己怀里一塞,也未多做解释。
沐照寒午睡起来,着人将陆清规叫去殿中,教她给爱鱼剪指甲。
沐照寒被压在床上,急切的吻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扑腾着抵住陆清规的嘴:“你等等,我,我总觉得,咱们好像有什么事忘了。”
他闻言愣了下,忙起身走到桌边,从一个木匣中取出个小瓶子,倒出枚丸药服了下去,又迅速将起身起到一半的沐照寒按回了床上。
“那里头是避子药,确险些忘了服了。”
陆清规说话间,手已迫不及待探入她的衣衫里,她轻嗯一声,再次开口:“不是这个,好像还有别的事忘了。”
“能忘了的事,都不重要。”他咬着她的耳垂,“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大人也得先紧着我。”
沐照寒脑中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思绪被身上传来的酥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