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沐照寒嗓音柔下来,带这些安抚意味:“这很安全,别害怕。”
二人随后又来了缘尘楼。
不过这次他们却未进去,二人去到了缘尘楼对面的河倾酒肆,今夜,他们是来看戏的。
好戏开场前,陆清规问沐照寒,若这功劳不让当如何。
沐照寒将目光移到他脸上,直直地盯了他一会儿,像是看穿了他的故意戏弄。
陆清规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敛了笑。
“我记得王爷先前说过,你最近在办一件事,臣女斗胆猜测,该是陈家公子缘尘楼误杀人一案。”
“王爷说,这件事似乎与女子失踪案八竿子打不着,若让这两件事有了干系,王爷先找到了证据,陛下又能如何。”
说罢,沐照寒不知何时拿了一叠文书在手上,在陆清规深沉目光的注视下,她将文书放在面前的桌案上。
这些是松枝查来的证据。
沐照寒与陆清规对视着,语气平静,“我想,王爷那,应当也是有些证据的吧。”
李月时还未坐稳当,脱口嘲了沐照寒一句,便急急将面前沐照寒煮好的茶倒了一杯出来,豪气地仰头,一口喝尽。
“你也不嫌烫。”沐照寒瞧她的样子无奈地又给她倒了一杯。
李月时也不同她客气,又是一仰头,她来得急,现下确实是渴的不行。
“你慢慢喝,喝不尽兴我继续给你煮。”
话落,李月时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一双狐狸眼狐疑地凝向端笑的沐照寒。
思绪翻滚,半晌她重重放下杯盏,语气不善道:“我就知道这京城不是个好地方,好端端的人儿竟就被夺了舍去!”
沐照寒闻言笑意微敛,语气郑重:“我是为谢你此前帮了我。”
她说的是当初在查缘尘楼拐女时,李月时派人帮她在各地把事情闹大了些,好引起京城注意,让事情解决得容易许多。
另外还谢李月时派人先朝廷一步捣毁了一些地方的据点,让许多姑娘早许多获得自由。
李月时摆摆手,刚想说小事,忽而眉目一转,沐照寒心下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所以居源和阁主答谢的方式就是煮一壶茶?”李月时笑着支起一条腿,手肘搭上膝头,指间把玩着茶杯,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那你想如何?”沐照寒警惕地看着她。
“酒,我要你自己酿的酒。”李月时笑眯眯地,“没什么东西是萧钦年有,我李月时却没有的!”
沐照寒拧眉,手撑着脸,无奈地扯出一抹苦笑道:“我不会酿酒,那是萧钦年骗你的。”
天杀的萧钦年,昔年不过为求他办件事送了几坛酒作礼,他转头便去逗李月时,道沐照寒送了他她亲手酿的酒,但却没给李月时。
这件事李月时积怨许久,但她向来是个直性子,今日便自己开口要了。
可沐照寒是真不会酿酒,全是萧钦年想逗人玩自个儿杜撰的,偏偏拉了她下水。
李月时可是不管她会不会,左右当初萧钦年有的,她也得有一份。
沐照寒是服了这对冤家了,只得应下。
她记得当初这酒是双瑶酿的,届时让她再酿上几坛送去给李月时算了。
酒礼的事过了,今日李月时来找沐照寒是有另一件正事。
“武盟大比在即,今岁你们还是不来?”
沐照寒摇摇头,“不去,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