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不就是让我俩继续伺候他……的鸡和狗么?”

“陛下长什么样?”

“你和陛下熟么?能说得上话么?”

“陛下脾气大么?爱杀人么?”

“狗我也会养,你能不能跟陛下说说,让我也去养狗啊?”

“没有啊,我猜的,他看着便像个风流的,身子被人看过有什么不正常……”话未说完,一个瓷杯便擦着她的脸颊划过,撞在背后的墙上,“啪”的一声碎裂开来。

梁易水敛了笑,面上闪过一丝狠厉,抬脚踹在桌子上,沐照寒运劲接下,那本就破旧的木桌直接裂成了两半。

凌厉的掌风瞬间便到了她面前,沐照寒侧身让过,反扣住梁易水的手腕,却被她转身踢在腰上。

梁易水在军中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出招大开大合,招招都像在拼命,沐照寒借势后倒,双腿绊住对方的脚踝,她踉跄撞在一旁的柜子上,碗碟散落,尽数砸在梁易水头上,飞溅的碎屑划破了沐照寒的额角。

她不管不顾,趁着梁易水被砸得有些发蒙,趁机用手肘压住她的后腰,将她死死按在旁边的空地上,又拿起一块碎瓷片抵住她的后颈,冷声道:“别动!”

梁易水艰难的扭过头看她,大笑几声后缓缓道:“好凶啊,沐大人……”

第 120 章 二皇子

“给,金疮药。”梁易水将一个瓷瓶放在沐照寒面前。

她用帕子按着额角的伤口,暂且止住了血,淡淡道:“我不用,这个会留疤。”

“还怪讲究。”梁易水拿起瓷瓶将药粉撒在伤口上,转身拿了扫把去扫地上的碎片,“抬脚,没眼力价儿的。”

沐照寒抱膝坐在板凳上,喘着粗气不说话。

大盛新帝三年冬末,腊月十五,时已过大寒,逢裴太后寿宴,帝诏于昭化门下,赐流水宴席数百,与帝京百姓共举盛事。

宫里头的夜宴开始的不算早,裴府的马车驶过宫门时已是将入夜,从外头喧天的锣鼓声中穿过,再入耳便只剩下缓慢均匀的车轴滚动之声。

沐照寒安静地坐在马车中,神思浅淡,目光却凝向远方。

玉拂有些担忧地瞧着她,今日一早去房中服侍的时候,她见沐照寒坐在桌前,形容皆是清明模样,竟似是一夜未睡。

沐照寒也未曾穿上万宝楼那一身牙白色织金锦裙,仍然着了平日里那一身素色的浅淡衣裙,脂粉未施,钗环亦未戴,只簪了常戴的那只碧玉镂花簪,原本瞧着这样柔弱的一个人,却凭空生出了几分冽冽肃穆之感。

玉拂有心提醒,素面朝天乃大不敬。

沐照寒笑了笑,低声说道无妨。

入宫时裴嘉鱼问起,沐照寒只说是担心安心郡主再起事端,为裴府惹来无谓纷争,倒惹得裴嘉鱼愈发见那裴安心不顺眼了些。

伶俐的小内侍已经候在一旁有些时候,似乎是一早便得了吩咐,并未多瞧沐照寒,镇定自若地将明珠郡主与沐照寒一路引到宴饮处,安排了同一处几案,便低着头恭顺地退下了。

沐照寒与裴嘉鱼坐在一处,早已有歌舞伶人在殿前演奏绿腰之曲。

裴嘉鱼忽然冷哼了一声,沐照寒顺着她的目光打量过去,原来是裴安心,恰好坐在离主位再远两个位置的几案旁,身边还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面白眼青,瞧着便不像良善。

是那一日陵州的押银钦差,谢恒。

沐照寒瞧着那人,眼底有汹涌的暗色翻滚,一路到了今日,终于要与谢家,你死我活。

“那是征北将军府的谢恒。”裴嘉鱼见她关心,以为她不认得,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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