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福更是激动地猛吞口水,问陆清规:“安哥,你怎么知道徐公公房里会有这样一只箱子?”
陆清规着迷地摩挲着一只金锭子,心不在焉道:“徐良能到陛下身边做中常侍,在太后身边必也是得脸的。他又是个贪婪之人,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没存下点养老金?”她将金子丢回箱中,将箱盖合上,看着长福问:“你有家人吧?”
长福点点头。
“你觉着你这样还能当差?”陆清规瞄一眼她的膝盖,裙摆上似乎还隐隐透出了血迹。不过就跪了一跪而已,这皮肤也太嫩了,莫非真有吹弹可破这回事?
“我不敢。”嘉容声如蚊蚋道。
陆清规陡然想起前几日怿心擅离职守一事,嘉行按规矩打了她十杖,等级更是连降两级,由甘露殿一等宫女降为三等宫女了,此事在侍女中影响颇大,如今谁也不敢仗着自己是潜邸过来的就妄自尊大玩忽职守。
“放心,陛下那里我自会替你去说,若有罚,我替你领。”陆清规道。
嘉容侧过脸来看了她几眼,不解问道:“你为何要对我这样好?”
陆清规笑眯着眼,道:“你当我对食可好?”
嘉容愣了一刹,突然大力地甩开陆清规的搀扶。结果用力过度,甩是甩开了,自己也跌了一跤。
陆清规也不生气,看着跌在地上的嘉容道:“怎么?还幻想赢烨回来接你呢?”
“只要他还活着,一定会来接我的。”嘉容咬咬牙,自己站了起来。
“嗤!就算是,你笃定自己能等得到他来接你的那天?”陆清规斜眼瞟她,“说不定哪天陛下想起赢烨于他的杀兄之仇,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命人砍你一双脚或者挖你一只眼,他还会要你吗?”
嘉容白了一张娇花似的脸,不愿相信却又不能不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因为今天沐照寒就曾说过要挖她一只眼的话。还有伺候端王的那两名侍女,不过就给端王穿错一件衣裳,就给拖下去杖毙了。
那个总是抱着猫的少年帝王,并不如他表面所展现出来的那般温柔可亲牲畜无害。
“如果真有那一天,除了我,没人敢为你求情。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陛下对我的话,还是愿意听一点的。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陆清规语带诱惑。
嘉容又哭了起来,用袖子遮着脸摇头道:“不,我只喜欢赢烨,不喜欢旁人。”
“哼,这世间最易变的就是人心,尤其是男人之心,否则又哪来朝秦暮楚始乱终弃之说呢?你在这儿为他苦守贞操,备不住他早就在那儿左拥右抱了。”陆清规哼笑道。
“不会的!我相信他。”嘉容毫不迟疑道。
陆清规闻言,有些无趣道:“罢了,与其有在这儿和你商量的功夫,我何不直接去求陛下呢?反正陛下留着你也只为折辱赢烨,为奴为婢若是不够,再加上一条,与太监配成对食。赢烨若真的对你情深意重,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气得吐血?哈哈,陛下定会成全我的。”
嘉容睁大泪眼,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清规转身离去的背影,愣了一会儿之后,猛然冲上前去扯住他的袖子,哀求道:“不要,求你不要。”
“可以啊,那你到底跟不跟我做对食?”陆清规一副凡事好商量的模样。
“到底……你到底为何偏偏选我?”嘉容屈辱万分,泪水涟涟地问。
他这才想起沐照寒昨日咬了自己一口,瞬间羞得无地自容,扯着衣襟将其盖住。
皇后放下剪刀,孙嬷嬷走到她身旁耳语几句,扶着她坐到一旁的塌上。
皇后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盯着陆清规:“本宫赠你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