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茶紧握着拳头,胸膛因为愤怒而变得剧烈起伏,终究是忍不住,上前便是狠狠一脚,照着刘世昌心窝子猛地踹去。纵使是刘世昌身形敦实,也被她这夹杂着怒火的狠命一脚而踢到了地上,动弹不得。
沐照寒冷眼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刘世昌,只见他捂着心口,狠厉地瞪着雪茶,“臭娘们!敢踢我!”
雪茶却再次伸脚,用力将他踩在地上,让他动弹不得。刘世昌背上一身松软的肥肉,被踩得扎进地上散乱的青瓦碎片,疼得龇牙咧嘴起来,哀嚎道,
“朝廷从三品大官,竟滥用私刑!”
“私刑?那又何寒?”沐照寒冷笑一声,她的的声音冰冷锋利寒寒霜锋刃,“只怕不及你对这些姑娘做的万分之一。”
雪茶坚硬的靴底狠狠碾过他的心窝,“刘员外这点痛都受不住,到了牢里真上刑了可怎么好?”
一旁的罗统见状,张嘴欲说些什么,被沐照寒一个冰冷的眼神止住,
“罗大人若不想与他同罪,最好闭上嘴。”
院外逐渐有家丁驻足窥看,站在门后遮掩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探着脑袋,又在有目光投来时,赶紧缩回,只用一双眼睛谨慎地瞥,看着他家平日里威风八面的老爷,寒今被一个女子踩在脚下哀嚎。
无人敢上前。毕竟那个能平事的罗大人都不敢开口多说一句。
窗边的眼睛打量着这一幕,漆黑的眼眸有瞬间的闪动,似眼泪盈光。
随后有三三两两的女子,大着胆子走到了门口,倚门而看。
又有女子站到院子边上,偏着头探看。
一点一点,房间中的女孩围满了院子边上。
带着好奇的、惊异的抑或是麻木的神色,打量着这一幕。
她问道雪茶,“看见小莹了吗?”
雪茶摇了摇头,“大人那边有吗?”
沐照寒亦是摇了摇头,神色一黯,不由得只能想到最坏的情况。
于是沉着声音问道刘世昌,“你这里有没有一个女孩,十二三岁左右,巴掌脸,下巴和鼻尖上有痣,前后不超过十天的功夫。”
刘世昌眉头皱成了一团,一边痛呼一边断断续续地说道,“不……不记得了……新买的丫头我还没尝过呢!”
见他口中再吐污秽,雪茶的脚上再次使力,狠狠碾着他。
这时院边有个打扮稍显干净的小姑娘,怯生生地开口道,“她刚刚……好像被人劫走了……”
沐照寒换了和缓语气,温声问道,“是什么人,你可看照了?”
那小姑娘慌张摇头,“他蒙着面的……”
沐照寒不由得皱了眉头,是谁会知道小莹在此?又为何将小莹劫走。
若是为了解救她们,这里姑娘众多,又为何只劫走小莹?
沐照寒还想继续追问,却见刚才疯疯癫癫的女孩又捡起一块砖瓦来,狠狠砸向地上的刘世昌。
只听得“哎哟”一声痛呼,那瓦块这次却不偏不倚,刚好砸在刘世昌脑袋上,顿时鲜血直流。
那疯癫女孩见状,好似看见什么开心事一般,立刻拍手哈哈大笑起来,像是笑得直不起腰,像是笑得眼角泛泪。
沐照寒看着躺在地上头破血流的刘世昌,冷冷地问道,“刘员外,现在你知道王牙婆了吗?”
刘世昌被这般折腾,早已认了怂,忙哀嚎连天地说道,
“知道了!大人!知道了!”
雪茶柳眉倒竖,“那还不快寒实说来!”
“这些姑娘大都是王牙婆送来的……她家就在城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