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表示肯定,说:“陈录事说得在理。还有一点,如果琴心姑娘是自缢,就会有多处挠动痕迹;而伪装现场只需要一条绳子。”

三人一起离开案发现场,鸨母还在放声大哭。

沐照寒感觉十分刺耳。

鸨母还在攥着沐照寒,不停地哭诉和咒骂。沐照寒实在忍不住,推开鸨母,说:“琴心姑娘是被人勒死的,与本官无关。详情请仵作范真解释缘由。”

鸨母和其他姑娘们齐齐看向范真。

范真清了清嗓子,看了看旁边的沐照寒和陈庭,说:“各位。琴心姑娘不是自缢,她是被人勒死的。她生前还遭受过侵犯,死亡时间是申时中到申时末,或者酉时一盏茶的时间。现场只有一根麻绳,是伪造自杀的。永达县和大理寺,以及锦衣沐会全力追查真凶。请诸位放心。”

范真问永达县县令杨孜:“杨县令,您要不要说两句?”

杨孜说:“诸位。我们永达县会配合大理寺,锦衣沐,追捕真凶。现在暖香阁已经发生两桩命案了,我们需要暖香阁暂停营业,请暖香阁积极配合,谢谢大家。”

鸨母和姑娘们,以及客人们怨声载道。

沐照寒实在讨厌这种吵闹的氛围。

夜幕降临。沐年开心地收下,屏退左右。沐照寒拿着一个花瓶,里面装着水,从陆清规手中接过百合花,把花插进花瓶。

沐照寒在桌上用手撑着脸,说:“你用过饭了?”

陆清规害羞地摇摇头。

沐照寒伸了伸懒腰,说:“那二公子今日纯粹就是心情好,来这里转转?”

陆清规正襟危坐,说:“今日你我休沐。所以在下邀请沐经历,与我一同去郊外骑马,不知云舒肯不肯赏脸?”

沐照寒看了看自己的裙子,说:“行。你等等。”她转过身来,拿着幂篱,说:“走吧。”

他们用过早点,两人骑着马走到郊外的一处山庄。

沐照寒甩着鞭子,轻轻地打在流光身上,阳光照耀下,柔软的毛发闪闪发光。流光发出嘶哑声,快速奔驰,沐照寒拉紧缰绳,已经领先陆清规好几十里了。

沐照寒高举着马鞭,开心地说:“逾明。我赢了!”

陆清规骑着马快速地向她奔来,然后跨过去,与她共骑一匹。

沐照寒始料不及,摆摆手,说:“你怎么”陆清规拉紧缰绳,说:“怎么,不习惯啊?”他凑着沐照寒耳边说。

沐照寒感觉一股电流滑过心尖,说:“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

陆清规叹了口气,说:“我和你稍微亲近些,你就感觉如坐针毡,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啊?”

沐照寒不好意思,说:“没有。怎么会呢?我只是不太习惯。”

陆清规下了马,把手递给沐照寒。他们牵着手走到一处空地。

沐照寒躺在空地上,陆清规温柔地看着她。他拿起玉佩,认真地抚摸着上面的纹理。

沐照寒面容惭愧地从手袖里拿出一个葡萄如意丝绣香囊,说:“这个送你。”

陆清规看着这个针脚生疏的香囊,说:“送我?”

沐照寒手撑着空地,起了身,说:“里面放了迷迭香,是提神解困的。你在御史台,天天对着那么多卷宗,这个可以解乏。”

她试探性地追问道:“你,喜欢吗?”

陆清规沉默不语。

沐照寒一本正经,说:“要是不喜欢,你”她话没说完,陆清规把香囊系在自己的腰带上。

陆清规笑容明朗,说:“自然喜欢。”

沐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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