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缘尘楼仍旧热闹,二人奔跑的身影在人群中未来的及引起注意,就被一只从屋里伸出的手拽住。
沐照寒紧锁着眉对上门内人的视线怔了一下,随后拉着陆清规进了房间。
那女子拉着沐照寒二人进了屋,关上门后赶忙塞了张字条在沐照寒手中,然后指了指已经打开的窗户。
“二位会武功吧,快走吧。”
沐照寒握着字条,想起刚刚屋内那二人的交谈,深深地看了眼那姑娘,随后和陆清规对视一眼。
开口的话语快速又理直气壮,“臣女不会武功,劳烦殿下带一带我了。”
陆清规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但人已经快追过来了,正在外面一间一间的搜房间。
刚刚仅仅是二人,如今外面搜人的动静远远不止二人。
来不及揶揄沐照寒,陆清规一只手反握住沐照寒的手,对那姑娘道了声谢,随后拽着沐照寒跳出了窗户,另一只手顺势搭上沐照寒的腰身,二人迅速下落。
那姑娘看见他二人跳了出去后立刻关上窗,坐在一旁的梳妆台前假装梳妆。
她刚拿起木梳,门就被暴力地推开,一群人涌进来快速翻着屋内的东西,还有一人凶神恶煞地来到她跟前问话。
“你!刚刚有没有看到两个人?”
那姑娘似是被吓到了,看着眼前这人凶神恶煞的表情,面色苍白恐惧,她摇了摇头。
“没…没有,我正在梳妆,我是刚来的…还……”
话未说完,其他搜房的人回来禀报一声,说是没有发现有人。
那人便不再等姑娘说完话,直接带着人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待人离开后,那姑娘苍白着脸赶紧上前把门关上,随后转过身背靠着门缓缓蹲在地上。
好吓人。
大师兄赵渊亭看着满纸的污言秽语,不住的在旁劝阻,长公主抬手给了他两巴掌,又差人八百里加急将信给先生送了去,才觉得心气顺了些。
后来,沐照寒又写过许多诗,可再没用过寒英君这个名号,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承安候为何会见过她九岁时所做的诗。
“你从前认识我?”沐照寒追问道。
陆清规盯着她慢慢眨眼:“大人惊艳绝绝,自然认得。”
沐照寒没回应他的恭维,又问道:“你到底为何要掺和此事?”
“我在查当年英魂冢倒塌一事。”他看着她,顿了顿又道:“也在查杨首辅被污谋反一事。”
她蹙眉:“你怎知他是被污蔑的?此事与你有关?”
“且不说英魂冢倒塌,其内的将士亲眷到底死了多少人,单是杨首辅当年坐实谋反,整个朝廷被牵连的官员掰着指头都数不过来,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清算了足足两年才平息,朝中的官职都空了一半,这几年才逐渐补全,怎会与在下无关?”
听他如此说,沐照寒也不再问了,他是陆白将军之子,想查清英魂冢之事并不稀奇,而杨鸿生谋反一案,枉死之人太多,想翻案的人不止自己一个,许是他也有什么亲友被牵涉其中,等着他讨个公道。
山洞内安静下来,外头的雨势却渐渐大了,沐照寒抱膝而坐,困意逐渐袭来。
第 30 章 旧疾
远处传来的犬吠声将沐照寒惊醒,她脑中浮现出那几条半人高的恶犬,身子不受控的轻颤了一下,抬眸看向对面的陆清规。
他拉着她奔袭了那么久,如今中毒又受了伤,早已筋疲力尽的睡去。
沐照寒扯下自己一截衣角,又将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