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时生还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和萨伦威见面是他们最佳的出逃机会,他和落月紧锣密鼓的在研究要当天做点什么,自从被抓紧图灵之后,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虽然被绑起来是为了做做样子,但还是让他觉得非常不适应,一般不被监视能下床的时候,他都会选择下来舒展一下。
两人研究了一会儿流亡星海最便捷的出逃路线图,落月眼神一厉,晏时生的动作也顿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电光火石间,落月在路线图上一按,一张大图瞬间收缩成一个小球的样子,自觉地滚进了床底被吸附在床脚上,晏时生把自己的领口拽散开,往床上一躺,束缚带绑了上去。
落月看了眼,觉得不够,狠狠在他露出来的胸口上拍了几巴掌,她没收力,把晏时生拍得几欲吐血,又用自己的长指甲在上面挠了几道,晏时生疼的脸一抽。
一分钟之后,有人进来了。
对方看见落月坐在落地窗边的窗前喝酒,穿着单薄的丝绸睡衣,露出大片白皙的身体,外面只套了一件纱衣,半露不露的样子让人浮想联翩,晏时生衣襟散开,胸口半露,半个胸膛都发红,上面还有些深红的抓痕,暧昧横生。
来人不敢看直视落月,连忙侧身到一旁,落月淡淡瞥了一眼,看见他让道出来后身后的人,一怔。
晏时生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顺着落月的眼神看过去,也愣了。
这么多天,阿苏卡第一次来这里。
他没敢跟落月有太多眼神交流,怕阿苏卡发现,阿苏卡扫了一眼凌乱的床榻,灰冷的眼眸看着晏时生没什么情绪,就像在看一瘫死物。
他迈步走向落月身边,蹲下,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阿姐。”
他摆摆手,让人解开晏时生的束缚,对落月说有话要讲,让人清场时,晏时生就觉得,这次如果被带出去,怕是回不来了,落月也清楚这一点,手指在阿苏卡下巴上勾了勾:“带出去了,可要给我带回来。”
她意有所指:“这个小玩具,我最近挺喜欢的,不想看到他变成别的样子,懂吗?”
她垂眸,看着阿苏卡,暗示他们曾经的约定。
阿苏卡的僵硬的笑容消失了,他审视的看着晏时生,眼底藏着极深的厌恶,很久才迟迟的“嗯”了声。
……
晏之仪又花了几天的时间,混进了资探联盟这次负责接待银刃的队伍里,这还得多亏木法,让她有了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说是接待队伍,但也不会真正让他们这些外围的资探员们做些什么,主要是来充场面的,晏之仪混迹在人群中,看着不远处银刃的悬浮车。
为首的男人穿着挺阔的西装,身后是黑色镶金边的西装披风,英俊至极的面庞上挂着一丝漫不经心,黑发一丝不苟的用发胶梳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显地气度非凡。
身边有人在小声议论银刃的首领生的绝色,晏之仪略略一扫就移开了眼神。
这人不是萨伦威。
他头顶没有属于男主角的绿色姓名牌。
说起来,没有强制任务之后,系统也就剩下这一个功能还算有用了。
另一头,图灵的首领落月盛装出席。
晏之仪在资料上看到过落月的样子,远远一眼望过去,红色的修身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摇曳生姿,她身边跟了几个守卫,晏之仪原本没放在心上,但是看来看去,其中有一个总让她觉得有点奇怪。
跟在落月身边最近的那个守卫,看着没有半点守卫样子,明明也站得笔直,但浑身上下散发出来一股懒骨头的气息,那双眼半开半阖垂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