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微妙的气流在两人之间流动。
陈燃并不太在意石沐阳刚才的话,但此刻这个场景让她的心率急剧上升。
急得她赶紧岔开话题,指着摆在门口凳子上的四人份烤鸭和饮品,对其她成员道:“喻老师给我们买了烤鸭和果茶,待会儿拿回宿舍。”
“谢谢喻指挥。”
“谢谢喻指。”
……
“别客气。”正好有电话进来,喻兰舟微点点头示意自己先离开,几人微躬身送着。
回宿舍洗漱完后,苏平安将陈燃拉到阳台上,问:“刚才的事儿,没放在心上吧?”
陈燃摇头,浅浅笑笑,说:“没有。”
“那就行。石沐阳不配你放在心上。”
陈燃应承下她安慰的话语,“我知道。”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问你……”
“什么啊,表情还怪认真。”
“你和喻指挥做了什么?”
“你说什么呢?”虽然不知道苏平安是什么意思,但陈燃的脸颊还是开始发烫,或者说,从喻兰舟维护她的那一刻开始,温度就没降下来。
“你俩在办公室待了那么久,然后出来后身上有同样的香水味儿。”
“陈燃,你喜欢女人吧。”
-
喻兰舟接到的电话是喻寄枝打来的,来询问她胳膊上的伤。
喻兰舟坐进车里后又低头看了一眼胳膊,说:“没什么事儿,就是划伤了一道痕,没怎么出血。”
在医院的时候一个小女孩猛跑着撞进她怀里,于是胳膊被小女孩衣服上的亮片装饰划了一道。
“不怪他们,是我自己没注意。”喻兰舟不疾不徐地说明情况。
待喻兰舟挂断电话后,徐婉从后视镜里看她的神态,解释道:“喻总给我打电话问的,您也知道,我瞒不住她。”
喻兰舟闭上双眼,整个身子缷力,靠在座椅上。
徐婉把音乐的声音调得稍微轻柔些,是陈燃那张y专辑里的一首曲子。
喻兰舟隐在半暗的光线里,“她们乐队平常是在公司宿舍休息吗?”
“嗯。”徐婉很快反应过来,是在问陈燃的情况。
“几个人一间?”
“两个人,”徐婉盯着喻兰舟的神色,很快补充道,“陈燃和苏平安一间,她们以前好像也是住在一起的。”
喻兰舟眯着眼看徐婉,“话那么多做什么。”
徐婉噤声。
喻兰舟在平京的住处,是在闹中取静的独栋别墅。
可她自己的卧室却面积不大,不空旷,显得有安全感。
走进卧室,徐婉看着喻兰舟衬衫下的手臂,快走几步靠过去,问:“喻老师,我帮您换药。”
喻兰舟点点头,褪去外面那件薄衫,徐婉洗净手后拿来工具,替她揭下胳膊上那一层层纱布,露出的手臂外侧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幸好当时就在医院,那个小孩也太不小心了。”此刻徐婉依旧感到劫后余生般庆幸。
喻兰舟沉默着未发一言,于是徐婉也收声。
换完药后徐婉起身,“那我明天早上再来接您。”
“嗯。”
徐婉看着灯光下安静坐着的喻兰舟,竟然生出了一种她有些可怜的想法。
随即摇摇头,喻兰舟可是钱多到几百辈子也花不完的主,怎么会可怜。
可看着是真的孤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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