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转过去被围墙挡住的另一侧。
依旧是窗帘拉的严丝合缝的漆黑卧室里,早就醒过来的五条悟侧躺在熟睡中的桃子酱身旁。
假如现在的他是猫猫形态,毛茸茸的大尾巴估计在荡漾的一摇一摆,藏在纯白色猫毛下身上最里层的那层粉色绒毛,伸手剥开去看颜色也准是深到过分。
这种状态从五条悟两个多小时前做着涩涩的梦,突然从梦里醒来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并不是没有试着去降温,但他鼻息间都被桃子酱呼出的可爱气体团团包围,别说他对桃子酱永远都不可能达成免疫,要是有一点可能,他就不会连梦里都在欺负桃子酱欺负到哭,说要追着他打了。
时间,距离五条悟冲完凉水澡睡下过去两个多小时的深夜。
睡下四个人没问题的大床上,五条悟半压在池桃子酱的身上,两个人像是白色餐盘上,放的时候,上面那片吐司盖歪了的帕尼尼三明治挤在一起,分明有两个枕头可以躺,却空置着一个枕头没有人用。
猫猫撒夜症一样,五条悟睫毛轻颤了下,缓慢的睁开湿漉漉染着情/欲的六眼。
因为昨晚成功尝到了甜头,脑海里深深地记下了桃子酱那个时候会有的各种反应和细小表情。
醒之前的上一秒,他手指还按在桃子酱透着些粉的光滑背脊上,另一只手托在桃子酱的小屁股上,下床往衣帽间走的路上也没有停止“欺负”桃子酱的他,将这个时候就体力不支的桃子酱抵在了墙壁上。
放在桃子酱背上的手掌小心的护住她不要受伤,被什么都不懂,小声说着不想要了,就开始磨来磨去想要逃开的桃子酱闹得,更深了,他险些受不了。
右侧的下颌线滑过一滴汗水,五条悟放慢停顿住再打着转进去,耳边传来桃子酱呜呜咽咽,生气的说道:“桃子酱……桃子酱要用网球拍抽五条……猫猫的屁股!还要把悟变成……变……呜。”
说着试图叫他停下来威胁的话,桃子酱突然一下子咬住嘴唇不说话了,按在他后背上的手指害羞的蜷起来,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肩膀上,被呼吸打到的地方像是被烫了一下,五条悟后背也痒痒的。
昨晚桃子酱也是这样,一直在暗悄悄的折磨着他,猫猫也很“委屈”,五条悟侧过六眼想说:“桃子酱咬我好了,咬重一点也没关系。”
下一秒,房间里他脑袋挤在桃子酱枕头的最边上和她抢枕头,尚且懵懵地看着视线里睡着以后果然又被他半压在底下,已经完全将他这种行为当做是魔女修行路上一种小小挑战,应对起来像是呼吸一样简单,双手攥在锁骨上两边,眼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样随着呼吸扑扇扑扇,平躺着的桃子酱。
五条悟眼尾晕染开来深粉,处在突然醒过来的茫然之中,他心脏就止不住的再次为桃子酱一点点紧锣密鼓的疯狂悸动,无关刚才的梦境,身上的烫又灼烧几分。
再次为压到桃子酱的事情感到抱歉,五条悟撑起手腕放轻了动作撤开身躺到一边。
被闲置在一边的枕头被他脑袋压下去一个坑,上半夜空调的时间定时为三小时,才关上没多久,风吹的枕头上面现在还有些凉。
陷进在枕头里,五条悟大脑里还是刚才和桃子酱做快乐的事情做到一半难以形容的濒临感,一片空白。
枕头凉凉的触感叫他大脑清醒过来,六眼里只有桃子酱一个人,盯看着,慢慢的想到,睡的好香啊桃子酱。
五条悟胳膊往后伸,抓住已经从桃子酱原来的房间里带过来,被他扔到一边的五条抱枕,松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