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洛厄尔记忆中他情动的样子。
……以往当陆慎露出这样的神情,他都会不管不顾直接做到最后。
洛厄尔眼神闪烁了一下,一言不发,迟钝地望向陆慎。
明明知道不应该这么想,却还是难以抑制地在心中暗自揣测——
陆慎现在停下来,究竟是因为担心他在事后出现注射抑制剂可能带来的微不足道的后遗症,还是因为……他那张跟以前截然不同的不堪入目的脸?戴上面具还是没用吗?
洛厄尔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想为自己再争取一次。
然而,就在洛厄尔张了张口,想告诉陆慎他根本不怕浑身剧痛,也不怕痉挛休克的时候,陆慎抬起手来按了按洛厄尔的嘴唇。
这里刚才被他反复吻了很久,变得很红,也有些肿。
看着洛厄尔那双泛着水光的碧绿色眼睛,陆慎扣着他的下巴平静地说:“所以我们换个别的方式。”
洛厄尔愣了一下。
“还记得我之前教过你的吗?”
陆慎松开他,靠在沙发上,单手解开两颗西装扣子,将两条腿张开,低声叫洛厄尔的名字,然后温柔地命令:“过来。”
第135章
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洛厄尔时,陆慎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受。
快乐吗?
当然是快乐的。
他相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看到洛厄尔的这一面,更不可能有谁能想象到洛厄尔会有这一面。
不论是他在星网上那些数不清的崇拜者,还是像伯顿多里安那样狂热坚定的追随者。
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眼中冷肃寡言、杀伐果断、强大无比,未来不可限量的第一军少将洛厄尔会像现在这样——以绝对臣服的姿态,心甘情愿地双膝跪地,竭力全力地张开嘴巴,用柔软湿润的唇舌讨好一个人。
这能够极大程度满足陆慎藏得很深的,极端的掌控欲和占有欲,让他想要更多,想做的更过分。
而且毕竟他们之间分开的那六年,也是陆慎的六年。
在菲城,陆慎曾经经历过很多个忙到昏天暗地依然不受控制想起洛厄尔的日夜,某种如同凌迟般强烈的渴望差点将他整个人都逼疯,却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以至于那种情绪根本无法释放,无法纾解。
直到现在——
他才感觉到自己心底里那头假装冷静理智的但其实已经饥饿到肠穿肚烂的野兽好像终于吃上了一小块肉。
但在快乐之外,还有另外一种难言的、无法宣之于口的沉默隐痛。
他在想,洛厄尔刚才听到他说“过来”之后缓慢地睛望向他,反应过来之后眼睛一点点亮起来,立刻听从他的指令把膝盖弯在地板上的时候在想什么。
——好像是惊喜。
好像在发现一脚踩空以为自己要摔下来之后又突然被托住的那种受宠若惊。
其实陆慎不太愿意用受宠若惊这四个字来形容,因为这其中蕴含的羞辱性太强了。
可他却的的确确在那一瞬间从洛厄尔眼中看到了这种明显到连藏都藏不住的情绪。
分明坐在这里享受服务的是陆慎,感觉自己获得了某种认可与恩赐的却是洛厄尔。
这让陆慎感觉到心疼。
还有一点不知道应该冲谁生的怒气。
除了怪自己回来的太晚太迟之外,还突然对整个奥诺里帝国的雄虫都产生了一点迁怒。
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雄虫都被这种雄尊雌卑的极端环境给养坏了,那也应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