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在二楼洗手间外意外撞见小主唱马甲下是谢知之。
白天还作一副为情所伤的样子哭晕在课桌上,晚上怎么連一点可怜的样子都不见,这两个怎么会是一个人呢?封闻想不明白,顺从本心恶劣地上去讓他帮忙点煙,从beta緊繃的肌肉线条里咂摸出了一点很难得的兴味。
按理来说,当时的他應该告訴沈彻这个消息——你的老实未婚妻真的很辣。
但是他没有。
甚至还当着沈彻的面给他的老实未婚妻刷了十万块。
封闻想想也许在那个时候就埋下了什么不得了的种子。
刷到这张照片的帖子时,他正和丁一舟坐在咖啡馆外聊天。
恰好撞见黑发beta走向apexclub,掠过的手因而暂停。
明明前一晚连路都走不了,被他带着去医院打了三袋水,再见时beta的却好似云淡风轻,动作没有一点儿破绽。
可当时为什么要跟上去?明明可以装作没看见。
封闻到现在都没有得出答案,他只是在起身和丁一舟说“走了”的同时,指腹在图片上短暂悬停了一会,最后选择了下载。
可这样的答案好像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明白的样子。
……
没得到回答,谢知之的表情愈发古怪,连带着眼神都锋利了起来。
封闻失笑:“干什么这么看我。”
谢知之沉吟了片刻,越想越不对劲。
抬手勾住alpha的脖颈,将人压近了一些:“很奇怪啊,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泡我的。”
封闻眨眨眼:“你真的想知道?”
“想啊。”
alpha扬唇一笑:“嗯……那我先问你,你知不知道你每次钓完人都会晕倒?”
谢知之茫然摇头:“什么意思?什么叫钓完人就晕倒”
封闻意料之中地挑挑眉。
“我可以告訴你。”
于是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谢知之知道了很多在自己的記忆里完全没有留下痕迹的事情。
只是知道的方式比较“特殊”。
被带着一路走进衣帽间,一脸状况外地在眼花缭乱的各色領带里挑选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
他一开始以为封闻只是突发奇想,讓他帮忙选选搭配,于是一脸不乐意地嘟嘟囔囔:“不是要告诉我吗?为什么突然来挑領带?”
alpha亲亲他的唇角,接过那条绸质深灰领带时连表情都维持在毫无情色的温和礼貌,很有迷惑性地作出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是要告诉你,但是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谢知之仰头,不解道:“什么叫什么程度”
封闻斟酌了一下用词:“嗯……尽量不反抗”
不反抗不因为他要说的话打人的意思吗
谢知之嗤笑一声,很大度地点点头:“嗯嗯当然了。”
直到双手被扣住,深灰色的长领带在手腕上缠绕了一圈又一圈,被牢牢捆缚固定住的双手讓谢知之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不大妙的事情要发生。
“很漂亮。”
第三次收到这个评价,谢知之警铃大作。
白皙的皮肤和深灰色的绸质布条构成了过分割裂有冲击力的画面,被细致打上的蝴蝶结仿佛让他变成什么等待开封的礼物,当alpha挑挑眉,伸手在过分薄窄的腰腹上不轻不重的一推,谢知之倒退着跌进沙发时,白皙的皮肉已经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