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发现他停下,立刻转身假装站在墙角抽烟。
栢玉产生了一丝警觉,开始边走边观察周围的动静。
很快,他发现左边、斜前方都有人,还是身强力壮的alpha。
圣约翰教廷周围没有灯红酒绿的夜间娱乐场所,这些人肯定不会没事来这里闲逛。
一瞬间,栢玉的心提了起来。
除了乔绎寒,自己没有和别人结过仇,现在乔绎寒已经死了,那么剩下的可能只有一个。
这些人是司徒泷或者阮允棠派来的,想要把自己杀了,以绝后患。
这样的话,去机场会不会有更多的人埋伏在那里?
即使两人的关系已经结束,那个男人和他的世界带来的阴影和恐惧还是笼罩了栢玉。
发生在云京的一切,那个流产的孩子,再次在他的脑海浮现。
夜晚的街道静得出奇,栢玉只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脚步声。
那些人在后面快速追赶着他,甚至已经演都不演了,全都飞奔过来。
该怎么办?
蝰已经离开了,这里没有暗杀组织的人在。
他不通Y国语言,只会几句蹩脚的英语,报警更是没用的。
栢玉只能返回圣约翰教廷,沿着曲折的道路,奔向宋怀谦的主教楼。
“砰砰砰。”
宋怀谦下楼打开门,看到离开的栢玉竟然去而复返。
他的头发凌乱,急促喘息着,神色慌乱地往周围观察着什么,“对不起,外面真的很危险,有人要杀了我,我能继续待在你这里吗?”
宋怀谦立刻将栢玉拉进屋里,关上了门,“去阁楼。”
两人一起上楼,宋怀谦牵着栢玉的手,感觉到他在发抖。
“别担心,就在上面待着,其他的事交给我来处理。”
栢玉走进阁楼,宋怀谦就关上门出去了。
屋子里漆黑一片,周围还有一堆他自己的石膏雕像和照片。
这种感觉很奇怪,他正待在宋怀谦最隐秘的地方,那些在暗处疯涨的爱/欲,就这样赤裸裸呈现在他面前。
换作别的人,肯定觉得是变态。
但在栢玉的心里,却不担心宋怀谦会对自己做什么。
阁楼的地板缝隙透着楼下的灯光,确实有人进来了,但不像那些追踪他的人,应该是教廷的人。
栢玉悄声坐在床边,屏住呼吸,静静听着楼下模糊的说话声。
没过多久,宋怀谦再次打开门,那高大的身形透过外面的灯光在地板上落下长长的暗影,却没有威胁和压迫感。
“人走了。”
栢玉缓缓抬头,“好。”
宋怀谦看得出栢玉还在惶恐中,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轻抚他的脸颊,“没事,我在的。”
栢玉和宋怀谦的视线相交,又立刻低下了头,目光落在他胸前悬挂的银色十字架上。
“我不知道他们会追到教廷来,现在他们发现我躲在你这里,会不会对你不利?……如果他们揭发你有‘私情’,你在教廷的地位就不保了。”
宋怀谦握住栢玉的手,很轻松地说:“那些都是小事,你先休息吧。”
栢玉看着宋怀谦站起身往门口走,突然觉得自己亏欠了宋怀谦许多。
在学校时,他受宋怀谦的悉心培养,被宋怀谦从冰冷的湖水里救起,还向宋怀谦倾诉过那些埋藏心底的痛苦往事。
时隔两年,栢玉来到Y国找到宋怀谦,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