栢玉的眼角湿润,唇上露出了一抹苦笑,“那我还需要怎么做?你可以告诉我。”
“24小时围着你转,眼里只有你吗?要不然,你给我开终身年薪,你们上床我也在旁边候着,给你们端茶倒水,准备洗澡水。你老婆生孩子了,我也得伺候她坐月子,给孩子冲奶粉!”
司徒璟眼神微微一暗,用力捏住栢玉的肩膀,“我说了要和那个人结婚吗?你急什么,生怕你就跑不掉了是不是?!”
栢玉推着司徒璟,想去平息他的怒意,“你正在情绪上,不要说那些气话,先休息一会。”
司徒璟非但没有降下火气,脸色却愈发阴鸷,骤然撕开了栢玉的衣服。
如果以前触怒司徒璟的惩罚是小惩大诫,那么这次就是彻头彻尾的惩罚了。
栢玉埋进被子里呜咽,断断续续听到男人在耳边沉重的喘息声和黑暗的威胁。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只觉得有种隐隐的坠痛感,就像跑长跑前吃了饭,跑得太急,所以胃部扯着痛的感觉,可是他连午饭都没吃。
直到傍晚,司徒璟起身把那张照片当着栢玉的面撕毁了。
栢玉闭上眼睛,脱力地躺在床上,做不了任何事。
过了一会,司徒璟想让栢玉起来吃点东西,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司徒璟坐在床边,伸手在栢玉的脸上轻轻摩挲,“到底怎样做,你才能把剩下50%给我,安安分分留在我身边?”
*
午夜时分,栢玉从混乱零碎的梦境中醒来,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
司徒璟那张俊美的脸近在咫尺,白天在床上邪性肆意的神情已经消失不见了。
他不知道司徒璟还要把自己留在这里多久,只觉得自己心里好疲惫,好难过。
即便适应力再强,也挡不住司徒璟以及他的世界带给自己的那些情绪冲击。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样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让他的感受特别强烈。
栢玉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下了床走出卧室,去了音乐房。
只有沉浸在音乐里,才能让他的情绪平复下来。
当音乐声响起的那一刻,他又变回了那个纯粹的栢玉。
不是谁的情人,不是谁的敌人,只是他。
司徒璟睁开眼,发现床上没人,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白天的怒火还未消散,栢玉又有了疑似逃走的迹象,这让他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立刻走出了卧室。
司徒璟很快看到音乐房内亮着的灯,打开门,正听到栢玉敲在琴键上非常哀伤的一段曲调。
如果栢玉之前都在封闭着内心,那么深夜躲在音乐房里弹出的曲调,总该是他的真情实感了。
难道栢玉和自己在一起的真实感觉,就是这么难受,这么不开心?
他本以为所做的一切,能让栢玉更安分地待在自己身边,然而在这一刻,他觉得都是徒劳。
他失控的那一面,还是被栢玉勾出来了。
栢玉听到开门声,转身看到司徒璟出现,怔愣在那里,没有说话。
司徒璟迈步走了进来,径直拔掉了电子琴的电源线,推倒水杯。
水撒到了键盘和主机上,发出触电的滋滋响声,电脑立刻黑屏了。
栢玉被吓得急忙站起身,往后连退好几步贴到墙角,“你在干什么?!”
司徒璟冷冷地看着栢玉,“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