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谢云朔一时语塞。
总不好当着下人的面说,因为他喜欢过程,姜姒提出,他自当全力配合。
因为姜姒不喝了,谢云朔也只好遗憾放下酒盏,命人好好将酒坛封起来,放回去,待他凯旋归来再喝。
怕他回来酒已经没了,他还特地叮嘱姜姒:“你若要把酒送给谁,可千万记得给我留两坛,别等我回来什么都没了。”
姜姒吃着菜,慢条斯理地咀嚼好,咽下过后,在他期盼的眼神中回他。
“有那半坛还不够你喝了。”
谢云朔立即道:“不够,你知道我的酒量是在军营里练出来的,酒量好,半坛怎么够喝?峤山,去,现在就拿两坛酒,埋在我书房后面。不,你寻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埋着,谁也不要告诉。”
他这话,顿时惹得屋子伺候的人都低头笑了。
大公子怎么还这样,当着夫人的面藏酒。
姜姒骂他:“你好像那护食的猎犬,吃不完的骨头要选个地方埋起来,不让别人惦记。”
众人顿时憋笑不能自己,屋子里此起彼伏的抽气声精彩纷呈。
姜姒也笑,骂了他之后,自己也笑出了声。
谢云朔浑不在意,好像被姜姒骂了还是他的功勋似的。
还借此机会给自己争取先机。
“你笑我?笑话我是要付债的,那我就再拿一坛酒。峤山,再加一坛,埋三坛酒。”
峤山应声去了。
姜姒:“你倒是会给自己讨价钱,笑你一声,我要多折损一坛酒。总共也就六坛,着你拿去一半,这可不行。待你走了,我要带着人把这院子掘地三尺,不管你埋在哪儿,我都要把它挖出来,给旁人喝。”
谢云朔假装惊讶,配合她:“这怎么行?你竟然这么对我。那我不埋了,直接带着酒坛出征去。”
姜姒继续嘲笑他:“你好似那出门的懒骡子,要在前面吊一根萝卜引着才肯走路。”
丫鬟小厮们刚刚笑完上一回的,又低声吃吃笑了起来。
谢云朔伸出食指点了点她:“好你个牙尖嘴利的美人,此时用膳,不与你一般见识,夜里再合盘清算。”
说完,姜姒还没怎么,他自己先红了耳根。
当着一群心腹身边人的面说这些,还是有些太难为情了。
谢云朔再纵情恣意大胆妄为,也有不好意思时。
因为,说着这话,他就想起两人下午的干柴烈火,一想着,顺势就难为情了。
姜姒看他一眼,也别过眼去。
知道他在想什么,怕自己也受了他的影响,只能先转移思绪,好好用膳。
接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地都闭了嘴,各吃各的,连看都没看对方一眼。
若不是知道刚才二人还有说有笑,感情融洽,谁要是只看这一幕,还要以为两人又闹了什么别扭,双双互不搭理。
但其实有的人貌合神离,有的人貌离神合。
即便谁也没看谁,但其实两颗心在私底下早已扭到了一起。
姜姒放下碗筷时,谢云朔也放下碗筷。
她站起身:“我要出去走走。”
晌午劳累了两个时辰,又累又饿,晚膳又吃多了一些,姜姒想走一走,缓缓。
谢云朔立即跟着站起身:“我也走走。”
姜姒没做声,默认了。
她不在的这几日,院子里就她一人。
今日谢云朔回来得早,又处处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