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伯聿陪着单芷柔在小花园坐了会儿,单芷柔就喊累想上去休息。
他抱着她睡觉。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和眼睛,最后在那片略显苍白的唇上流连片刻,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知道她今天受了极大的惊吓,身心俱疲。他抚摸着怀中毛茸茸的脑袋,声音低沉安稳,“最近就先住这边,嗯?这里安全些。”
单芷柔的不安和恐惧,在他沉稳的心跳和温暖的怀抱里,似乎终于找到了栖息地。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去学校,气氛果然有些异样。季伯聿应该已经找过学校。
关于梁靖文的消息已经悄悄传开,他被学校紧急停职了,官方原因语焉不详,但私下里各种猜测纷纭。
整整一天,单芷柔也没有看到Kate的出现,她不仅是梁靖文的助教,也在系办公室有行政职务。这种彻底的消失,让单芷柔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她给Kate打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放学后,她实在不放心,直接去了Kate租住的公寓。
按了许久门铃,都无人应答,门内静悄悄的,像是根本没人。
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
她心事重重地从公寓楼里走出来,一抬头,看到季伯聿的车已经停在街边。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季伯聿正在处理邮件,见她进来便合上了笔记本。
“Kate会不会出事了?”单芷柔忧心忡忡,“我联系不上她,家里好像也没人。”
季伯聿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她的事,你就别管了。”
“我怎么能不管?”单芷柔有些激动,“Kate之前就害怕,不想做这件事,是我劝她的,她家里还有生病的妈妈和弟弟,她现在联系不上,我”
“那你知不知道,”季伯聿打断她,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她昨晚差点把你卖了。如果我晚到一步,她会不会开门,还是个未知数。”
单芷柔怔了一下,随即低声说:“她想自保,我能理解她说我有靠山,她什么都没有。我好像把这件事可能带给她的后果,想得太简单了。”
季伯聿看着单芷柔自责的模样,缓和了语气,“有靠山不是你的错。自保也不是她背信弃义的理由。”
他捏了捏她的手指,“先回家。我派人去找她,有消息会告诉你。”
也没有别的法子了,单芷柔点点头。
车子行驶到一半,单芷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一看,竟然是Kate的号码。
她立刻接起,“Kate?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电话那头,Kate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惊惶,“梁靖文,梁靖文他开始报复了。今天有人有人闯进我家砸东西,还好我当时没在家”
单芷柔的心一下子揪紧了,“那你现在人在哪儿?安全吗?”
“暂时暂时在一个朋友这里躲一下。”Kate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现在能见一面吗?我很担心你。”单芷柔急切地问。
两人约了一个位置偏僻、不起眼的咖啡馆。
季伯聿没有下车,只淡淡道:“我在车上等你。有事叫我。”
走进咖啡馆,单芷柔在角落找到了戴着帽子和口罩,几乎把自己完全遮起来的Kate。
“学校那边对你的工作有影响吗?”单芷柔坐下后急切地问。
Kate摘下口罩,露出苍白憔悴的脸,“我也被停职了。学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