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里养了半边莲花,根茎与荷叶交错,混乱无序间那人暗中偷踹他好几脚。
可惜人轻,踹也不疼。
谢青闷声受着,利落高束的马尾散开,往她手上缠。
肺部存储的氧气有限,很快到了喘不过气,要抓住一切救命稻草的时候。
对方不留恋的离开,下秒,谢青反手扣住那只腕骨,直接掐住她腰。
掌心的腕骨一折就脆般,很细。
僵硬与抗拒顺着挣扎力道传来,似乎把人抓急了,指甲尖尖往他虎口上掐。
谢青半睁着眼,松手,却不是放人,而是换作掐住她下巴
水面张力令动作受阻,他清醒看那条裙衫在水下泡开,鱼尾般绚丽,然后在他手下挣扎,露出张模糊的脸。
谢、意、珠。
池水发青,她被捂住半边脸,几乎是一头撞进他怀里。
被欺负得狠了,谢意珠用足力咬他,张嘴才想起这是在水下,唇不得不喝回去,像含住谢青指头。
长发同他马尾缠在一块,好像它们天生就是一团,就该是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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