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起,那只锐利的利爪搭在了魏舒的掌心上,而魏舒的指尖稍稍拢起虚虚握着。
这些天来笼罩在所有人头上的阴霾在这一刻被驱散,这一刻是从未有过的如释重负。
於琼抽回了它的利爪,主动往魏舒这里靠了靠,接着用她那圆滚滚的毛绒脑袋,轻轻抵在了魏舒那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背上揉了揉。
“幸好,她们没事。”於琼的鸟喙小幅度地一张一合。
“是啊,现在就等着项目停止研究的文件了。”魏舒朝她笑着,没忍住,胡乱揉了下雪鸮的脑袋,力道不算轻。
于是,她又挨了於琼一嘴。
玻璃隔断那头是听不见这一侧魏舒和於琼在说些什么的。
研究员又拿了一份资料递给了栾清,她粗略看了一眼,朝观察室这边轻声道:“你到这边来吧,我给你开门。检查得差不多了,我现在要去处理点事。”
大约是提交数据给领导。
於琼再一次落到魏舒头顶“孵蛋”。
魏舒来到检查室里,轻声朝躺在床上的於思琪和秦拾道:“没事就好,原本我还有些担心。”
“魏姐。”於思琪的脸上没有半点笑意,她眸光里闪着一丝失意,随后小心翼翼问着,“以后我还能喝到你做的罗宋汤吗?”
也不知道这於思琪整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不过进了这样的一个冰冷的研究所,四面到处都是精密仪器和金属门,没有一点人情味。
魏舒只是在这里待了不过半天,就已经待不住想走了,更别说於思琪和秦拾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了二十来年。
魏舒伸手轻轻弹了下於思琪个脑嘣,轻松道:“整天就逮着我一个人霍霍,一会就带你们出去吃顿大餐。”
这话一出,明显能察觉到於思琪的心情都好上许多。
就连平时总是没什么表情的秦拾,也破天荒地微微勾着唇角。
“对了,我昨天就想问了。魏姐,你头上顶着的猫头鹰哪来的啊?”於思琪在研究员的示意下,自己动手卸掉身上的传感器。
“上面发的,正好前段时间给它送去检查,录完节目去接的。”魏舒面不改色地眨了眨眼。
“养的真不错,瞧这圆滚滚胖乎的,跟个大棉花团……”於思琪话还没说完,魏舒的脑袋上的重量一轻。
接着一声惊呼。
“哎哟!它怎么还叨人啊!”
於琼不紧不慢地跟着於思琪后面飞着,从容地……叨着於思琪的脑袋。
“魏姐!它怎么可着我霍霍!”於思琪踩着拖鞋满屋子乱窜。
“谁让你说它坏话。”魏舒生怕自己也被连带,连忙往后退了两步,给她们让出空间。
一旁的秦拾目光打量着那只雪鸮,又转头看着魏舒若有所思。
正闹着,研究员们的手机同一时间响着来信。
其中一个女人有些讶然喊道:“项目真停了,文件都发下来了。”
门外似乎也在这一刻闹哄哄的。
於琼和於思琪也不闹了,雪鸮落在於思琪头上,於思琪顶着於琼连忙凑到刚刚说话的研究员身边:“让我看看……”
“噢耶!文件里还说我们这些人可以正常在社会里生活了,会定期发补贴!”於思琪激动地原地跳了下,将头顶的於琼顶得老高。
接着不出预料,於思琪又被叨了一下脑袋:“哎哟!祖宗,我迟早被你叨成傻子!”
魏舒瞧着雪鸮的眼眸半眯起来,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