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清扬的人影渐渐走了过来,长发松松挽在脑后,碎发随着晚风在空中随意晃着,她抬手压了下鸭舌帽,微微扬起下巴朝后视镜的位置看过来。
魏舒目光紧紧追随着热烈的她,看着她弯下腰站在驾驶座的车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玻璃窗。
随后摘下鸭舌帽从车头绕了一圈走到副驾驶的车门处,拉开车门。
刚结束工作,於琼的脸上面部情绪还是一副冷飒模样,薄薄的一件衬衫外只套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
才发动车,魏舒听见身侧响起一声询问。
“送我的吗?”
她瞥了一眼,於琼已经抱起那束花坐进来关上车门。
“当然。”
“谢谢,我很喜欢。”听上去於琼也真的挺喜欢这束花的。
也许是有些累,路上於琼很少说话,几乎一直侧着头去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只唇角微微扬起一道不易察觉的轻松自在和期待。
呼啸的风顺着车窗钻进来,扬起一旁於琼松软碎发,她半靠在座椅上仰头看着半空,或是看车流从眼前淌过。
这样的场景,一瞬间又让魏舒恍惚回忆起当初从秀场出来时,随着於琼上车后,同样是开着车窗。
只是现在两人的位置互换,不太相同的车,不太相同的气温。
到头来,还是恰好和那双杏眼碰上。
“冷吗?”於琼明明是这样问题,她的眸光随着霓虹的车流一同闪了过来,侧目看着她,手指却在下一刻抠着摇上车窗的按钮。
魏舒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紧了紧,掌心好似有些潮湿,却又被风吹得有些凉。
怎么明明换了个位置,还是於琼问她冷不冷,然后二话不说拉上车窗。
“你呢?穿得这样单薄,也要吹风吗。”她敛眼颤了颤睫毛,抬眼看着川流似的车况,耳边时不时随着鸣笛声嗡鸣一阵。
身侧轻笑了声,随后将指尖搭了上来,泛着吹过风的微凉,又在片刻后变得温热的指尖。
“我好像忘记和你说,我有段在极地冰原里生活的经历。比起那儿,临云实在算不上冷。”
於琼顿了片刻,又说着:“但你似乎很怕冷,手摸着明明还不算凉。”
说话间,手背又被一双温热的指节来回摩挲。
惹得魏舒头皮一阵发麻,她慌乱地侧目瞪了於琼一眼。还好现在的路况有些堵,车速没有很快。
“你的手再乱来?”魏舒颇有一丝警告意味的扬了扬眉。
“难不成你还能把我拷起来不成?”於琼不仅没收回手,反而变本加厉,顺着她的手臂一路点到肩头。
“我今晚在园区内订了间套房,到时候你可别哭。”魏舒半眯着眸子,强忍着酥麻。
“我可不会哭。”於琼手上的动作瞬然滞涩起来,她讷讷收了回去,转头看向窗外。
游乐园里散着璀璨的灯火,这里和园区外简直是两个世界,这里拥有所有的梦幻与热闹。
烟火大会这天的游乐园比以往要更热闹,空气里弥散着各式清甜的香气。
旋转木马放着悠扬的音乐,同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交织。
魏舒买了两只小鸟形状的棉花糖,最近市面上流行着一种淡紫色的小鸟盲盒,卡通形象的牡丹鹦鹉,连同着游乐园里的棉花糖也卖起这样的潮流。
她递了一个给於琼,看着那蓬松的淡紫色小鸟,被她小心咬了一口。
糯黏的糖丝粘了一片在於琼的唇角,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