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什么呢!”魏舒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什么时候能别这么口无遮拦,不开口还好,外人看着就和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似的。
怎么一开口这么劲爆!
魏舒侧着半边脸不去看於琼的眼睛,那双眼太会蛊人,稍不留神连魂都会被勾走。
这哪是猫头鹰精,这分明是属狐狸的!
耳畔忽然吹过一丝热气,随着一声极浅的轻笑声传来:“想哪去了你?大黄丫头。”
刚刚那丝气息惹得魏舒浑身一颤,她一个激灵弹跳起身,身体崩得紧紧。
“什……什么,我没想什么!”
一股欲盖弥彰的意味。
不敢去看於琼的眼,魏舒侧过头去看向窗外,只听耳边已然没了促狭之意。
“我说,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你喜欢就好。”魏舒走到玻璃窗边,食指无意识地抠着大理石台。
气氛渐渐沉下来,两人各自冷静了会。
忽然想起些什么,魏舒转身去看,於琼正抬着手腕看她送的手绳,她轻声问了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於琼,今年是你几岁生日?”
“五百整岁。”於琼随口应了一句,放下手,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魏舒“啊”了一声,她这个样子竟然已经有五百岁了?
“你有什么意见吗?”於琼扬了扬眉骨,眼神逐渐锐利起来。
只要魏舒说上一句有意见的话,下一刻好似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没意见啊,我只是有些震惊。”魏舒摇摇头,只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骗你的,我乱说的。”於琼拿起手机划开,指尖在屏幕上戳戳点点。
熟悉的消消乐的背景音乐,还有那时不时可爱的Combo音效接连传来。
“所以,今年到底是你几岁生日?”
“你觉得呢?”
“四百岁?”魏舒忍不住好奇,扬了扬手势。
“秘密。”
在医院拢共也住不了多久,刚住到七天,於琼就闹着要回家。
其实也差不多也可以回家了,左右闹不过於琼,魏舒只好领她去办手续回家。
为了出院的时候不被记者烦扰,宋蔷对外放出的消息是於琼要在医院住上两周才能出院。
这也正好方便了魏舒。
只不过一想到办手续时於琼当着宋蔷的面说着要和魏舒一块走,那会给宋蔷气得不轻。
“我送你回家。”魏舒坐在车里,边系安全带边道。
后座上的女人已然没了前几天的疲态,她微微抬起下颌,脑袋靠在脖枕上。
她忽然从后视镜看了过来,眼里闪过一丝促狭之意,随后唇瓣一张一合说着:“去你家吧,正好过两天一起去北安录节目。”
祝元箴前两天回北安了,十七也没在魏舒家,回到於琼家里和秦拾待在一起。
所以魏舒家里现在是没有人的。
由于这场“意外”来得突然,“森林”这个项目也跟着停了,原定的播出计划也随之往后推了一周。
再就是调查已经有了结果。
最初是从一个受伤的场务人员口中得知,这个意外也许是人为制造的。
只是那个场务人员说漏嘴了一次,再到后来竟咬死了就是意外。
不管再怎么审讯,那个女人都一口咬死是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