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这个节目也算是小火一把。

魏舒是被手机信息吵醒的,她恍惚地看着天花板,遮光帘挡不住的光尽数洒进来。

耳边的信息声不断,没过片刻,一声清脆的古典纯音乐响起。

是於琼的来电铃音。

魏舒深吸了口气,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她眨了眨有些疲乏的眼,低头看着窝在她怀里蜷缩成一团的於琼,脑子像一团浆糊一样。

电话声断了,又打了过来。

“於琼,你电话……”魏舒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一声极轻又短促的应声响起,於琼迷迷糊糊不知道说了声什么,翻了个身又睡了。

没了办法,魏舒只好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铃音,瞬间清醒了不少。

“是宋蔷的电话,於琼……”魏舒坐起身子,又伸手戳了戳她的后背。

“不接!”於琼似乎没睡好,脸往被子里埋,装作什么也听不见的模样。

似乎从昨晚开始,这人就开始变得蛮不讲理起来。

或许昨晚美好的黄粱梦,魏舒有种预感,会在这通电话后,变成无法触碰到的泡影。

可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在当下的这一刻,她能好好拥紧身侧这个总是散着张扬意味的人。

魏舒接通这通电话,点开外放的按钮。

一接通,电话那头的斥责与恼火声尽数传了过来。

“於琼,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都跟你说了,在北安这段时间要小心,有什么想做的等节目播完,等去参加完萨达米时装周再说。我不反对你谈恋爱……”

怕再不制止下去,宋蔷要说出一些魏舒不能听的话,她连忙轻咳了一声:“那个……我是魏舒。”

电话里的人沉默片刻,随后又隐忍着深呼了口问:“你两在一起?她在干嘛。”

魏舒瞥了一眼把头埋得像鸵鸟一样的於琼,忽然想和宋蔷说一声,她在扮鸵鸟。

可怕话一说,免不了要挨打,魏舒还是乖乖斟酌了下,委婉道:“在睡觉。”

宋蔷叹了口气,又沉吟片刻道:“睡了。”

“嗯。”魏舒觉得这些事没必要瞒着宋蔷,反正上回在医院里也坦言过。

“给我发个地址,你们暂时先别出去。热搜的事情我来安排解决。”宋蔷说完也不等魏舒答应,匆匆挂断电话。

之后於琼还是一副疲倦的模样,像个鸵鸟一样不愿醒来,衣服乱遭地随意套着,纽扣乱七八糟的错乱扣着。

魏舒给宋蔷发去了地址,估摸着没一会人就回来,总不能让宋蔷瞧见於琼这幅模样吧。

想着给於琼重新扣一下那错乱的纽扣,魏舒指尖刚一碰到领口,鸵鸟轻轻哼了一声。

“好困,不要了……”

耳根瞬间一软,魏舒脑海里又晃过那段糜烂璀璨的,难以忘怀的画面。

她蜷了下指尖,朝着於琼的额头弹了一个脑嘣:“我在你脑子里就是这样一个没分寸的人?”

随后对上一双极其恼火的杏眼,接着於琼冷哼了声。

顷刻间,一个滚烫的胳膊揽在后脖颈处,往眼前一带。

随之而来的,被炙热烙铁所烫了下似的,隐隐一股胀痛自锁骨处散开。

“嘶……”魏舒倒吸了口凉气,她瞪了一眼朝她挑衅扬了扬眉的於琼,“怎么咬人。”

“起了。”於琼心情似乎很好,她一溜烟钻出去,踩着拖鞋在魏舒行李箱里翻找着。

趁着於琼去洗漱的空挡,魏舒划开手机看了眼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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