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唐又暧昧不清的氛围一下子消减,更像是知心好友间的互相支撑。

无需再解释什么。

这样的敏感话题一同感染着其她人,悲欢离合的事是人之常情,难以避免。于是伤怀同样无法避免。

一向稳重的宁璇沉默地敛眼,她抿着唇将手中的茶缸往编藤小桌上一放,双腿撑着靠在椅子里,似乎也陷入这样的情绪里。

其实於琼很简单,她没有众人想象的复杂,她只是茫然地看向远处橘红一团的日光。

她什么都没法理解,只是觉得心口忽然有些酸,嘴里更是涩苦一片,像是吃了一块没熟的青梅。

但又好像能感受到什么,能感觉到魏舒在难过,却又不理解为什么而难过。

也许……她其实是明白的,只是这样的感受,还不足以让於琼真正理解。

这需要的是时间,自己投入其中,去慢慢感受,才能体会什么叫做感同身受。

人类比她想的要更脆弱,怎么会因为这样自然的事而难过?

於琼只会在好一段时间吃不上红酒炖兔肉时才会难过一会。

当下的氛围感染着众人,郑曼雨也经历过这样的事,她见所有人一时都低落起来,沉吟了片刻,举起手中的茶缸扬声道:“敬过去、敬未来、更敬自己和所爱之人还在身侧陪伴。”

眼泪不知从何时不再落下,魏舒伸手随意抹去泪痕,渐渐平复心绪,和其她人一同举杯。

声音暗哑着吐了口浊气:“敬自己,敬所爱。”

“敬自己!敬所爱!”

此起彼伏的祝词与举杯碰撞声慢慢弥散开,将片刻失意与沉重一同融化。

第69章

这看个日出看哭了好几个,杨梅在镜头后从一开始的担忧又转而定下心神。

要是只有魏舒一个人哭,那还有些说不过去,可到后来连宁璇和郑曼雨的眼里都有泪光在打转。

这反倒是个能上热搜的卖点。

这之后也没人说些什么,又录了一天一夜,赶着太阳下山前回了市区里。

魏舒在酒店里收拾行李,忽然一阵敲门声响。

“客房服务。”

隔着房门声音有些闷闷的,但魏舒总觉得声音有些说不上来的熟悉,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魏舒走到门边,眉头轻轻皱起,小声说着:“我没叫客房服务啊。”

门一拉开,是一双藏在鸭舌帽和纯黑口罩里眼眸,像个没有脊骨的猫似的,顺着缝隙钻了进来。

一同进来的,还带着屋外一阵寒风,凌冽又熟悉的原野气,全都一同钻入魏舒的鼻息里。

这个忽然闯进来的不速之客,一脚踢上房门,毫无顾忌地整个人歪在魏舒的身上,接着用她那被冻得冰凉的鼻尖,轻轻喷撒出一道冰凉的气在魏舒的颈窝。

“於琼……”魏舒一边仰着头向后躲着,一边又想着干脆任这人胡闹,左右脑互搏了半天,最终恍然地同那冰凉的鼻尖碰在了一起,冻得她打了个机灵。

“说什么呢,谁是於琼?没听说过。”见魏舒瑟缩了下,不速之客又更来劲,踮着脚尖又往前倾。

魏舒压根没躲,顺势将摇摇晃晃的人抱在怀里,随后伸手将那人的鸭舌帽和口罩摘下。

她一低头,对上一双黝黑的杏眼,眼神飘忽着,脸颊旁映着一团不正常的红晕。

“喝酒了?”魏舒也不管这人承认与否,伸手抚平了於琼耳边的碎发。

於琼似乎很困,她被魏舒圈着,仍旧稳不住身形,摇摇晃晃地撞在了魏舒的肩膀上,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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