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了?”
“累,也要拍。”
她有着金子一般的坚定毅力,一定要去大庭广众之下和风涟拍吻戏,犟得像头小牛,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风涟只好由着她,让她先在家里收拾着,自己带着小风轻出门,把孩子丢给月嫂。
她离开时顺道摸走阿姨两个烙饼,带上去和燕兆雪一起吃,就当作早饭了。
差不多到出发的时间,小柳开车来接她们,从见面开始目光在她俩身上打转,好奇之心溢于言表。
车开到一半,等红灯的时候,小柳又在那里看来看去。
风涟忍不住问她:“小花,看什么呢?”
小柳小心地问她:“老板,燕老师真的怀宝宝了呀?”
风涟看了眼靠在自己肩膀上打瞌睡的燕兆雪,很轻地“嗯”了一声。
小柳“哇”了一声,看样子好像很想说些什么,出于礼貌死死憋住了。
风涟问她:“哇什么呢?”
小柳说:“轻轻要有妹妹啦。”
风涟应了一声:“嗯。”
小柳还挺开心的,“真好,我也一直很想要一个姐姐或者妹妹,姐妹一起长大,真好呀,真好呀。”
她没什么文化,说不出好听的话,只会好好好的说个不停。
风涟没接她的话,垂眸看着燕兆雪脸色略微苍白的模样,心疼地抬手,用食指指节抚了抚她的脸。
燕兆雪在睡梦之中,迷迷糊糊感受到她的抚摸,依恋地蹭蹭她的手指。
风涟轻叹一口气,惆怅地望向车窗外。
又是一个晚夏,天气渐渐转凉,快要进入秋天。
去年这个时候,是她怀着孩子,日日担惊受怕,不知未来应当如何。
一年后,她们总算稳定下来,暂时解决眼前所有的困难。
眼瞧着生活进入正轨,能够稍微歇口气,却又来了这么个孩子。
她吃过生育的苦,所以更加担心燕兆雪的身体。
她受过严重的烧伤,这几年都应该好好养伤。
还有她的公司,她想要演的最后一部戏。
这么多事情,她一样都舍不得丢掉,孩子也要,事业也要,最重要的阿莲也要好好疼爱。
总有一天,她要把自己活活累死。
两人到达片场,燕兆雪没急着下车,先在车里最后一遍温习剧本。
她提早把自己的戏份背了下来,所有的台词背得滚瓜烂熟,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要最后再看一看。
这场戏她和风涟台词数量差不多,也是她第一次和风涟搭戏。
圈子里一直有传言,说风涟是演技质检员,和她演对手戏的演员,只要在她跟前能够稳住状态,不被明显碾压,那就是演技过关,算得上正儿八经的演员了。
燕兆雪对自己的演技不太自信,她不像风涟这样有天赋,努力演戏这么多年,依旧演技平平。
最后一次演戏,第一次和阿莲演戏,她想表现得更好些。
风涟前几天已经给她开过小灶,在家里陪着她演过好几遍。
她总觉得差点意思,哪里哪里都差点意思,自己的表现远远配不上阿莲的表演。
戏中,她扮演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狐妖,听从族中长辈教导,下山修行,寻找合适的人类,通过交欢方式吸取对方精气。
风涟所扮演的富商家小姐是她的第一个目标,应当也是她唯一一个目标。
她们的第一场对手戏,是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