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了祂。
戚言州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吻去青年眼角的湿润:“我不疼,小鹿,我不疼。”
……骗人。
鹿丘白心想,怎么会不疼?那些冰冷的血液,都溅到我脸上了。
他紧紧搂着戚言州,眼泪无声地滚落下来,手掌死死揪紧祂的衣物,将所有仇恨都咽进肚里。
他要「叛徒」付出代价。
中央空调被暴力停止后,气温回升,车厢也开始恢复正常,在“砰!”的一声巨响后,玻璃门终于被暴力击碎。
戚言州彻底放弃了那一根被搅碎的触手,抱着鹿丘白离开车厢后,才用力一拽,将触手从风扇中拽离。
血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响起,紧接着玻璃门在身后关闭,再次夹断了本就支离破碎的触手。
戚言州的肌肉都绷紧了,剧痛到了连污染体也无法忍受的地步,祂心里却重重松了口气。
幸好,祂想,小鹿没事了。
能力【再生】的作用下,戚言州缓慢地让触手再生,鹿丘白主动割开手腕,将血喂进小章鱼口中。
尖锐的鲨鱼牙叼着皮肤,戚言州喉结滚动,甜腻的血液尽数滚入喉腔,带给祂的不仅是生理的愉悦,还有将青年完全占有的满足。
祂舒服得眯起眼,挑衅般看向围在周围欲言又止的收容者。
“……【疗愈师】,你的血很珍贵,不应该这样肆意使用。”亚瑟脸色铁青,但也知道他说什么都阻止不了鹿丘白的决定。
鹿丘白果然反驳道:“我的血,我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亚瑟无奈扶额。
黎漾为鹿丘白带来了厚厚的毛毯,鹿丘白裹着毯子缓了会,去厕所里换衣服。
为了防止之前的惨剧重演,他没有关门,而是小章鱼充当大门帘,在门口一站,就算有人想看也不敢靠近。
换好衣服,鹿丘白又吨吨吨灌了一杯热水,总算舒服了些。
“鹿医生,可以说一下是怎么回事么?”
鹿丘白捧着水杯捂手,道:“我怀疑,「叛徒」一直都藏在天花板夹层里,或者……这么说可能有些难以理解,但它能够随意变换形态。不然没法解释它为什么能够精确定位……”
“而这个列车,实际上是——等等!”
他猛地站起:“天还没亮!……【钟表匠】在哪里?!”
……
拉冬车厢。
【钟表匠】有些心神不宁。
他听说了鹿丘白的事情,但【博士】让他留在拉冬车厢管理其他收容者,不要多管闲事。
拉冬车厢里的气氛还算活跃,拉冬人的性格向来是大咧咧的,这就显得【钟表匠】在其中有些格格不入。
他心中依然想着那个青年。
鹿丘白……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作用,在鹿丘白问他们有没有见过之后,【钟表匠】越来越觉得他很熟悉,非常眼熟,就好像在某一个时刻,他们是生死与共的关系。
太奇怪了。
拉冬有一个闻名遐迩的传说故事,讲述漂亮的魅魔会幻化成人心中最完美的模样,来骗取人心。
【钟表匠】觉得自己大概是遇到魅魔了。
不!这不可以!他的恋人是表啊!
【钟表匠】神游天外,身边的收容者叫了他两声,他才反应过来:“怎么了?”
那名收容者指了指他脚边的插座:-->>